叶闻新最后并没有让孤余风去厨房做饭。
这种活可以让南湖别墅的工作人员去看,而孤余风,要陪他玩一些成年人才可以玩的,并不能对其他人明确告知的“游戏”。
叶闻新玩得还算开心,但孤余风应该不太开心。
不过他虽然不开心,倒也没拒绝——或许,是不敢拒绝。
叶闻新坐在露天阳台上喝红茶,没过多久,家庭医生来了,他从对方的手中拿到了疗伤用的药膏。
家庭医生的态度很温和,但压低了嗓音提醒:“最好不要弄出太明显的伤痕,如果他对外公布……”
“我有分寸,”叶闻新停顿了一下,又笑着说,“不过是伴侣之间的私密情趣,我们当然不会让旁人知晓。”
医生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叶闻新一眼,说:“你现在变得很危险。”
“有么?”叶闻新反问。
“如果你跨越了那条线,我会考虑换一位雇主。”
“不会,”叶闻新笃定地回答,“叶家人一贯遵纪守法,我也不例外。”
医生叹了口气,说:“你变化真的很大。”
“这种话,你不该说。”
“你雇佣了我二十年,算我越界。”
“我很喜欢他。”叶闻新突兀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