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镜若点了点头,指着那个被勾穿琵琶的老者问我说,你能看出他的道行深浅否。
我这才气沉丹田、凝神细看,发现他的身上竟然也是根本瞧不见任何魂魄之光。
“晚辈看不出他的道行深浅。”我摇了摇头如实承认。
胡镜若笑着告诉我说。这个家伙原本是九曲黄河里面的一只癞头鼋年深日久修得的人身,道行极为深厚,如果不是它修术不修德造孽良多的话,它早就成了正果;
东晋时期这个家伙曾经因为玷污数名良家女子而被一代神僧佛图澄囚于九曲河底;
前些时日或许是这个家伙天灾当满吧。故而有艘采砂船碰巧破坏了镇它之物、让它得以脱了天灾;
奈何这个家伙不但不知悔过悔罪、痛改前非,反而故态复萌,在效力于那个生吞活人、吐出血尸残骸的怪物麾下以后更加有恃无恐,竟然想要霸占九曲黄河眼并且要强娶古巫高人韩丽妤;
幸亏胡镜若与遁影山人窥知天机、料事于前。在这个家伙以幕后黄雀之势对付黄河仙姑以及我和燕采宁的时候,他们两个占尽先机在此设伏,让它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束手被擒,否则的话除了神门宫前宫主杨楠以外,几乎无人可以降伏于它
“这个家伙当初经曾被佛图澄囚于河底?”
听胡镜若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我很是惊愕地瞧了瞧那个被勾穿琵琶、两眼异光四射很是吓人的家伙,然后又看向了胡镜若,“东晋到现在差不多快两千年了,一千多年前这货都已经修得了人身,没有修成正果真是太可惜了!”
“呵呵,像它这个顽固不化、不知悔改的东西,再修两千年它也成不了正果啊”
胡镜若笑了笑转而一本正经地对我说,这个家伙的道行修为犹如一把神兵利器,放在善人手里功德无量;放在恶徒手中却是有可能造孽良多;所以他与遁影山人想要逼它交出内丹转赠于我,以利于我胡彥青提高修为尽快打开黄河鬼门。
不等我开口,九哥程爽就在旁边搓着手表示这下真是太好了,刚才在来这个洞口的时候,彥青兄弟因为没有轻身之法竟然要脚蹬手抓慢慢攀爬上来;要是有了这等精怪的内丹修为,彥青兄弟可就厉害多了。
燕采宁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也是美眸明亮显得很是惊喜。
我则是赶快向我胡家先祖道谢,心里面想的却是,刚才老九程爽逼得那两只硕大的癞头鼋都吐出两枚大如蛋黄一般的内丹;这个曾经被一代神僧佛图澄镇于黄河底的家伙,它的内丹肯定会大得吓人。
这个时候,那个双目异光四射的老者却是冷笑一声,表示想要得到本王的内丹,尔等还是与周公商量去罢!
“敬酒不吃吃罚酒!”遁影山人很是轻蔑地瞧了瞧那个自称“本王”的老者,转而对胡镜若说,“再给它点儿颜色瞧瞧吧,镜若兄!”
“好罢!既然它不知悔过悔罪付出造孽的代价,为兄就不妨再加几道三昧真火符试试。”胡镜若点了点头,然后从他那宽大的袍袖里面捏出一枚黄符贴到了那个“大王”的头顶之上。
黄符一落,虽然根本没有看到什么火什么烟,那个癞头鼋大王却是面目狰狞了起来,而且紧紧地咬着牙齿好像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一般。
不过,那个老者确实是有几分大王之威,尽管它面目扭曲显得很是痛苦,但它丝毫没有屈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