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把我们带到屋子里,只有几件简单的家具。围着张乌黑发光的桌子,三个人分别坐下,老太太给每个人都倒了碗水。
老太太坐下来后,用太过激动而变的颤抖,却很沙哑的声音问:“你…你们是怎么认识瑶…瑶瑶的?哎。这个可怜的丫头。淳朴善良。在城里对朋友花钱大手大脚,死后连个拜祭的人都没,你们还是头一批来提名来找她的呢。”
听她这么讲,我更加难过。繁华大都市,确实不比乡下。天真善良只会被人利用,等你真出事。没几个肯帮忙的。
金女士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表述。侯先生见她这样,着急的讲道:“这有啥不好意思说的。你都快死了!”
侯先生对满脸疑惑的老太太说:“阿姨,是这样的。可能你会觉得我在胡说八道,你女儿瑶瑶,不是失足摔死,而是…是他杀!”
老太太身体开始哆嗦:“继…继续…我女儿,我女儿到底怎么回事?”
侯先生见她这样,反而不好意思了,老太太用沙哑的嗓子大喊:“到底怎么回事?我女儿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我见她情绪激动,连忙扶住她,边安慰边帮她拍后背,老太太不停咳嗽:“说…你快说啊…”
侯先生慌张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金女士,拿不定主意,金女士叹了口气,把面前碗里的水喝光,似乎起到壮胆作用:“阿姨,其实是这样的…”
老太太听金女士讲完,双手狂乱抓着白发,哽咽个不停,自言自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阿班那小子,我女儿平时做事小心谨慎,怎么会犯这种致命的疏忽…”
老太太愤慨的望着门外,大口喘气:“阿班,阿班,你还我女儿…你还我女儿…”
三个人劝了半天,老太太情绪慢慢平静,说两年前,女儿曾经往家里带过一个男孩儿,他叫阿班,是女儿打工时认识的,市里人,当时瑶瑶父亲还在,两口不想让女儿丢人,把下蛋的母鸡宰了炖肉,结果阿班见到他们平时用的碗,还有家具,甚至厕所后,脸色难看,回去后就和怀孕的女儿提出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