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上就好。”司子翰抿了一口酒,低声道,“治粟内史全家都是守财奴,抠到一个铜板都恨不得掰成两瓣来用。”
“……”
司云顿时来了兴趣,凑近便宜老爹道:“老爹,快跟女儿讲讲别家的秘辛,让女儿也了解了解这些人。”
司子翰瞥了她一眼道:“此时此地,不宜多说。”
司云:“……”
好吧,便宜老爹还要装模作样,现在真不是时候。
“那宴会还要多久结束?”虽说知道宴会大概两三个时辰,但是宴会从来就没有规定的时间,或早或晚都可。
“估计还要好久。”司子翰也蹙了蹙眉。
“无聊!”司云翻了个白眼。
场中也不知道是谁家小姐在表演,一会儿有人抚琴,一会儿有人跳舞,也有人作画神马的,可看多了也会有审美疲劳,司云现在看着就觉得很疲劳,一点兴趣都提不上来。
司子翰见司云拧着眉,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不由得道:“你可以再出去走走,时间快到了,为父让人去知会你一声。”
“这……也好。”只是刚从外面回来,现在又要出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