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苍狼愕然。
“你求我,你求我,你快点求我,不然我就不让你走了!”司云眼睛瞪得更大,将他的衣角扯得更紧。
苍狼:“……”
见苍狼依旧不作声,司云气鼓鼓道:“大叔,都说让你求我咯,还不快点!莫不成你的脑袋被驴踢了?”
谁才是脑子被驴踢了的那个?苍狼眼角抽搐。
没好气道:“你不是不愿意说?”
司云瞪他:“你又没有求我,我凭什么愿意?”
苍狼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瓜,道:“好吧,你说说,要大叔求你什么?”
司云:“……”
告非,大叔你在装,擦!!!
“大叔,我确定你的脑袋的确被驴踢过,不然不会忘记你来这里的目的。”司云定定地看着苍狼,一脸认真道,“你来这里,明明就是为了治百日咳的药方,可是你却忘记了。”
苍狼挑了挑眉,心道:我不是忘了,是故意不提。
“大叔,记性不好,是老了吧。”司云表情更加的认真,并且伸手抓了抓他下巴的胡子,“早说让你把它刮了,你都不听我的,现在成了老头子了。”
记忆不好跟胡子有什么关系?苍狼眼角抽了抽,将自己的胡子救了回来,淡淡道:“大叔的胡子还好黑,也没有多长,刮不刮都无所谓。倒是你,该跟大叔说一下那药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