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顾希年步峰一转,继续向第三层走上。
司云条件反射般抓住转角的墙壁,干巴巴道:“先生, 藏书室已经到了,第三层不是学生能上去的。”
顾希年面无表情地掰开司云抓着墙壁的爪子,提着她继续往楼上走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司云眼皮狠狠地跳了几下,在顾希年迈出第三步时,又一次挣扎了起来。她给自己的理由是,这古代的建筑物肯定不是很牢固,中间都没有钢筋,搞不好会倒塌。
“太傅,学生该回家作诗了!”司云挣扎不开,只好蔫巴巴道。
“作诗?你会吗?”顾希年冷笑。
司云沉默,好歹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啊!
“太傅先生,这三楼是禁地,你忘记了吗?”司云不由得提醒了一下,虽说她能念几首诗,但偷来的东西总会不太安全。
“我说是禁地,它便是。我若说它不是,它便不是。”顾希年将司云丢进了楼层里,再反手将门关上。
司云眼皮又再跳了跳,有点不太妙的感觉。
看着顾希年一步一步靠近,司云反射性后退着,面色微白了白,脑中有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