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水装进竹筒里面,然后抓住牛头绳,将尖处撬开牛嘴,然后才将竹筒里的水往牛嘴里面倒,逼着它一点一点地喝下去。
听得司云都木了,张目结舌,眼角直抽。
“爹以前可是放过牛的,干过那样的事。”司子翰笑了笑,然后眉头一挑,“所以说牛不喝水,也可以灌它喝。”
“!!!”
司云抚额:“爹,咱该进去了。”
照便宜老爹这么一说,司云对‘对牛弹琴’也有了一种新的理解,其实是不是牛不会听琴,而是它不会表达。
相信那头被灌水的牛如果会说话的话,一定会吼一声:你大爷!
司云想,便宜老爹比大司空有才多了!
“行,你注意点身体,别离爹太远了。”司子翰自己跳下了车,然后才将司云扶下了马车,看得众人直接呆掉。
有违常理啊!
正常来说,应该是司云先下车,然后去扶司子翰的。
这特么的都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