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儿接过药瓶子,回过神来司云说了什么,顿时面色爆红,小声地轻嗔了一口‘这孩子果然是什么都懂了’。
一个姨娘跟一个嫡小姐说这些事情,怎么都觉得不自在。
禁不住捂脸,有种想要闷死自己的冲动。
门外被小碧推着往云竹小院走回的司云,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天空,突然间就脑袋一歪,顿时如泄了气的娃娃。
好丢人好窘迫,好特么机车的感觉。
……
日子仍旧一天一天地过着,转眼间便到了腊月底,天气变得更加寒冷,房间里哪怕放了好多火盆,并且是干燥到让人担心会不会着火的程度,司云也依旧感觉不到温度。
从那天半夜醒来一次以后,她之后几天也醒来过。不知为何,她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又总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说是那温度不对,没有之前那般舒适,又明显不对。
小碧依旧每晚会给她换汤婆子,她也不再每天睡得很沉很沉,只要小碧一开门,她就能够醒过来。
被窝里有了汤婆子,也不是那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