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发现。”昆尼西不置可否,“你想多了。”
“就是盯着你,”迈克尔坚持,“餐馆里也有姑娘偷偷看你。”
“我又不是金子,看我干什么?”
“你的头发很像金子。”
“那也不是真正的金子。”
“我读过一篇童话,”迈克尔说,“说是童话,其实特别悲惨。小孩子要是听了这样的童话,准会哭得睡不着——就是,有一尊王子的雕像,浑身贴满了金片……”
“《快乐王子》。”昆尼西说,“我真想不到你居然读奥斯卡?王尔德的作品。”
“是老师布置的,大伙儿都说那门课容易过,写篇论文就行。”迈克尔摸摸昆尼西的脖子,“老师让我回去读这篇童话,你猜他怎么跟我说的?”
“这是篇优秀的文学作品?”
“不,他说,‘亲爱的迈克,我知道你读不了篇幅太长的东西……’他认为我智力有点毛病。”
“说不定他是正确的。”
“我是没你聪明,大学生。”迈克尔又捏捏昆尼西的后颈,那人怕痛似的蜷了起来,“啊,慕尼黑大学怎么样?”
“你可以考考试试。”昆尼西说,似乎在黑暗中窃笑。
迈克尔得开车送昆尼西兄妹去教堂。在夏莉到来之前,昆尼西“警告”迈克说,“待会儿弗兰茨的父母也会去教堂,见了他们——”
“要用力握手。”迈克尔答道,“用我全部的力气——”
“握手的时候可以微笑,但别笑成你那样。”
“我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