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站在楼梯上等了一会儿,屋里的说话声隔了一扇门,他隐隐听了个大概。
一会儿,唐余年走了出来,冲着他比了个“走吧”的手势。
走过一个转角,唐余年才咳了一声,准备解释。
“刚才我在屋里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嗯。”谢临点头,然后道,“谢谢年哥。”
不需要多说,他知道这话的意思,不过就是为了吓唬他妈,让她不敢再去赌钱,能安生在家。
他就说唐余年是一个很好的人。
而且心思还细腻。
这世上的事,大概没有什么比你为一个人考虑了,不用说那人已经完全明白,来得让人高兴。
唐余年“嗯”了一声,将后半截话隐了,嘴角微微上扬。
到楼梯口时,正好邻居老太太上楼,看到谢临打了个招呼。
“小临你这个时候在家啊?要出去?”
“嗯,您现在回来啊?”
“是啊,这是谁啊,怎么没见过?是你朋友?长得挺帅啊!”
谢临看了一眼唐余年,转头认真道:“这不是朋友,是我的结婚对象。”
老太太:“……”啥?她耳朵怎么聋了,话都听不清楚了?
唐余年那还没有平复的嘴角,更向上扬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