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聿不语。
肖以蓦小酒窝已经露出来了,眨巴眨巴眼睛,开始习以为常撒娇“陛下,这几天您也辛苦了。既然我已经恢复了,那就不打扰您啦。”
“您要保重身体,嗯!”
金眸淡淡瞥他一眼,忽然抬手揉了揉他的耳垂,眸中含笑道“不辛苦。”
“应该的。”
肖以蓦???这算调戏他吗!
他无可奈何,苦着脸开始讨饶了“陛下,我需要休息。”
“我需要好好休息。”最好放个年假,半个月以上的那种。
然而,谢临聿淡淡开口“不用回去。”
“一样让你休息。”
不回去还怎么休息?
肖以蓦顿时无言,他忽然发现,谢临聿稳扎稳打,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啊。
先是忽悠他进宫,搞什么沉香宴,弄了其他几个人作陪,让他放松警惕;
而后趁机更进一步,让他搬进寝宫住,步步为营,彼此更拉进距离;
现在,现在趁火打劫、得寸进尺,俩人已经什么都做了!
……无耻,狡诈,阴险,可恶啊!
他就是一只蒙头蒙脑、毫无所觉的小白兔,一步步走进了猎人的陷阱。现在回头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