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又趴着,周楷点亮手机,却没看到有消息进来。下巴磕在交叠的手心里,他哼了哼,难耐道:“怎么回事?”干嘛去了不会消息?
何野干嘛去了?
答案是洗床单被套去了。
他那床,自打周楷离开那天他就没再碰过。那床单被罩上头还沾着他和周楷两人的精液、润滑剂,要不是窗户一直开着通风,这么多天,早该有不好的味了。
回到家给周楷发了消息,何野就去洗了澡把自己收拾干净,又把客厅长椅上的军大衣给收了,才去收拾床。
拖了地擦了桌子柜子,他又去阳台洗床单被罩、还有换下的衣服。
外头天空不时炸想烟花,何野也会抬头看,看着烟花翘翘嘴角,接着洗。
等东西都晾上了,何野才回了卧室,拿过手机看到了周楷的消息。
他点开语音听了听,又滑屏幕看看上头周楷给他发的那些照片,然后才给周楷回消息。
“洗床单去了,才看见。”
周楷回得特别快,一看就是守着的。何野笑了下,点开听,听周楷骂了声靠,说:“你手指头不想要了?还敢去碰水?有没有再换药啊?”
何野抬起手看了看弄湿的邦迪,把它撕下来,再瞧伤口,已经止血了,就一层掀起的白皮。
“好了吧,不流血了。小伤,没什么。”
周楷一听就踢被子,“小伤也得注意啊,你不疼我还疼呢。”
何野往后仰躺在床上,手搭在额头上发笑。周楷时不时往外蹦脏话和情话,真让他吃不消。如果周楷在这,他肯定忍不住得吻周楷。
你说就这么个人,他怎么忍心让他伤心了那么久?怎么没有早点想通了,好好疼疼他呢?
过去就是过去,以后吧,以后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