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柏侧头亲了亲他的耳朵,“不记得了,休假的时候没事想你了,我就出去转,转着转着,就慢慢一件一件事情都做了,比如,财产公证,比如保险受益人,比如紧急联系人。”
关柏的声音很轻很温柔,絮絮叨叨像一只手,他们各自为政,可内里谁都不比对方的爱少,傅杨闭了闭眼,“好。”
那天夜里傅杨亲吻着关柏的后颈,而关柏也握着他的手,炽热的体温将两枚戒指捂得滚烫,交握碰撞中,两枚戒指叠在一起又分开,籍籍无名的黑夜中,那两双手指尖熠熠生辉。
关柏睡着了,傅杨轻轻趴在他身旁,将关柏手指上那枚戒指拨开了一些。交握时太用力,戒指在关柏的手指上留下了痕迹。
傅杨凑近了些,那行字母清晰可见。
“LIFE TIME”
他把一生都印在了关柏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迟到的情人节快乐
第三十一章
那行小字,关柏一直不知道,直到他决定离开傅杨卸下戒指的时候,他才看见这迟到的一生。
在谁也没注意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慢慢偏离。
傅杨年底跟一个颇有资历的实验室牵了合同,年后在电子领域会有一定的合作。合作方在签订合同之后,办了一场酒会。酒会在城南的一家酒店举办,两方年轻的高层都会到,打着合作愉快的名头,实则意在扩展人脉,对面的少东家姓许,傅杨瞧着桌面上摆着的请柬,想来也应该是对面理事会的老家伙在给新人铺路。他早两年就过了这么一关,到如今应付起来也是轻车熟路。
他敲了敲桌子,齐嘉探头进来,眨了眨眼睛,“这个行程给我安排一下,那一天时间都空出来,顺便去问问裴总,看看他有必要去么。”
齐嘉答应了一声,却没立刻走,反而把傅杨桌子上那杯咖啡顺手拿走,换了一杯牛奶,“傅总还是少喝吧,不然胃病又犯了。”
自从接手了公司,熬夜成了常事,他又自己不操心,结果七月份有一天突发急性胃炎,直接打了120送医院了。关柏那时候正是期末最忙的时候,傅杨把这事情瞒了下来,打了一夜吊针之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回了公司。
糙归糙,可他也没辜负小助理这点好意,点了点头轻描淡写道,“下不为例。”
齐嘉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来什么,“傅总这次场合您带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