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晃晃低血糖的脑袋,警告自己得积极点,早上出门还想着一人扛不让乘哥担心呢,结果刚才就一副失魂落魄样,乘哥肯定看见了。
人说色令智昏,刚陷入热恋的人按理都是傻啦吧唧的,可让哥异于常人,他反而更加有了使命感,他急于让自己独立强大,不甘于被过于优秀又成熟的乘哥落下,总想证明自己可以保护他,可以撑起他们的未来。
啊,让哥你可是肩负重任啊,老白要靠你,家里的哥要靠你,没了你他们可怎么办啊?
程让强行给自己喂了一碗鸡血,精神抖擞地上楼查看损失。
然而满格的鸡血一上楼就见了底,他站小房间门外,望着铺满地的泥塑碎片,脑子彻底空了。
这是他几年里断断续续捏起来的,虽然不值钱也不精美,却是他的心血,都碎了,碎成了一地捡不起来的残骸。
奇怪的是他没有愤怒,甚至提不起劲去找张扬报仇,因为即便是把张扬打碎了这些碎掉的泥人也很难恢复原样。他只是有些遗憾,就像被火烧掉的历史古迹,再也没有重现的可能。
“让哥!”史天忽然在下面喊,“大吉不接电话,消息也不回,我给他家里打电话,阿姨说他早就出门了,你说他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程让应了一声,收起情绪转身下楼,“不接电话肯定遇上事了,我出去找找他。”
“那我也去。”史天丢下手里的活,“反正家里就这样了,有没有人都一样。”
“你别去。”程让拦着他,“我自己去就行,你收拾着等我哥。”
史天愣了一下,这意思是不让乘哥插手吗?
让哥忽然变得这么“正经”,史天总感觉要有大事临头。
程让走了十分钟后江乘才拎着几袋煎饼果子回来,“他人呢?”
“啊,让哥去找大吉了。”史天没细说。
江乘皱眉,程小白居然自己行动不告诉他,太不正常了,“大吉怎么了?”
“呃……”史天本来想故作轻松地说没事,可对着江乘他不由自主就想说实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