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班完全不敢吱声,就那么乖乖站着,连呼吸都不敢放重,生怕一个不对劲惹到面前这位活阎王,直接把他们给物理超度了,连流程都用不着。
就连骚哥都难得地老实了一回。
陆言站的地方正好是实验班的视觉盲区,实验班的看不到他,他能把对面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月份虽然还是有阳光,但已经没多大杀伤力了,太阳还没有升到头顶,从教学楼的一侧斜着撒过来,温柔地铺了肖诚全身,最后缩成他背后细细长长的一条影子。
十七八岁的少年身形瘦长,普遍看起来像猴,但肖诚站在一堆猴中间,简直就是鹤立鸡群,一眼就能挑出来。
他身上没有少年的那种干瘦,只保留了那种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明明阳光撒下来的时候毫无私心,但到他这心就不知道偏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跟个特写镜头似的。
贼他妈不公平。
陆言没想这么多,在他眼里肖诚就是一根镀了金的竹竿。连性别都没有。
不对,单纯用竹竿形容不太贴切,前面应该加个定语。陆言没忍住笑了一下。
应该是屁股那翘了一下的竹竿。
王丽绕着实验班的队伍踱了几步,心头那股火非但没消下去,反而越烧越旺了。
“一个个的都当是给我学习是吧?仗着自己是实验班的就胡来是吧?你们是没看到自己这次考的那点分,我都不好意思说是咱们班考出来的。”
王丽阴着脸,“都先给我去操场跑五圈!回来我再跟你们算这次考试的账!”
五圈?!
实验班内心崩溃,这他妈是人受的罪啊?
他们集体抬头,试图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勾起班主任的恻隐之心。
王丽冷哼:“怎么,觉得五圈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