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其川见状稳住心神,语气不变,软硬兼施:“梦想是给有钱人准备的,底层反复挣扎也只能叫活着,充其量不过是换个心安理得的方式折腾。”
“你以为自己还是之前那个无忧无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祁家少爷?”
“就算不为自己,也想想你父母欠下的高额债务,他们养你这么大,给了你这么多年的富裕生活,难道你就忍心看他们受苦受穷。”
祁惑眸光闪烁,眼神变了变。
见他表情松动,沈其川暗想,装什么清高,还不是要向钱屈服。
他在娱乐圈也不是一年两年,二十年的时间里见过太多像祁惑这样的人:最初志得意满、鲜衣怒马,不向各种规则妥协,以为能凭着一腔热血大展拳脚,等到被现实教做人,碰得头破血流了,不还是要回来乖乖听他话。
沈其川面上不动声色,继续道:“两天时间,涨了一百多万粉丝,各大引擎搜索指数直线上升,这只是初步,等《那个男同学》上映,你的人气会达到更高,到时候代言和商务随你挑,有钱了,你爸妈的债务还需要担心吗?”
祁惑垂眼看他,表情淡漠,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沈其川在他眼中得到了答案,他知道祁惑是铁了心要和他作对,脸色彻底冷了下去:“祁惑,我有办法捧你,就同样有办法让你摔到谷底。”
“这份录音爆出后,除非付两千万违约金,否则你的合约就会一直压在C&M。十年,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你最好想清楚,为了一个乔遇和你所谓的坚守,值不值得。”
祁惑向来淡漠的眼神中有了清晰可见的情绪,不甚在意地扯扯嘴角:“哦。”
他厌恶这种踩着别人行走的行为,就算今天被伤害的人不是乔遇,祁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身后传来沈其川蕴含愤怒的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试试看吧。”
祁惑敛眉,目不斜视,径直出了C&M大门。
四岁那年刚开始认二分音符和四分音符,就有人告诉过他,学艺先学做人。
欠的债再多,也还是能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