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脑中某个想法一闪而过,不怎么清晰,抓不住,乔遇也就不想了,低下头专心酝酿情绪。

他察觉到,在有意识的控制后,入戏和出戏都比之前难了许多,不过镜头下的感染力也逐渐呈现出此前达不到的程度。

有舍有得,乔遇很很足。

拍摄按照日程稳步进行,《白日之下》的讨论度和收视率始终高居不下。

一个月后,剧情发展到随着男女主感情的升温,意识到自己或许有夜游症的原崇尝试去看心理医生。

在被催眠状态下,尘封的记忆涌上,原崇身世浮出水面,他和生母之间的关系并不像对外展示的和睦温馨,形成人格分裂的原因是幼时被生母虐待。

针不会在皮肤表面留下显眼痕迹却足够给不听话的孩子教训。

对于生母而言,原崇,一个优秀的儿子,不过是另类虚荣的砝码和被同阶层人艳羡的谈资。

双镜头定格在池嫣搀扶着脸色苍白的乔遇走出私人医院的画面,导演林观海喊了结束。

乔遇还没从挣扎恐惧的情绪中走出,脑中浮现小时候抱着肩膀蜷缩在墙角的情形,褐色瞳仁微颤,额上不断渗出细密冷汗。

纪戎琛来的时候,房间里没开灯。

这段时间以来,无论乔遇是否睡着,都会在床尾给他留一盏小夜灯。

意识到不对劲,纪戎琛蹙眉,用备用房卡开门。

床上没有乔遇身影,纪戎琛拨通了他的电话,循着手机铃声,找到了抱着膝盖坐在浴室角落里的乔遇。

时间进了暮秋,天气早已转凉,乔遇光着脚,只穿一件单衣,紧抿着唇,身上不停发抖,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纪戎琛心疼不已,怕吓到乔遇,特意放慢脚步,轻手轻脚走过去,脱下风衣,蹲在乔遇面前,把外套披到他身上。

乔遇没说话没抬头,也没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