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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乐小老板 柴米油盐 12236 字 4个月前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越想越不对劲怎么有种挥之不去的不好预感呢?桌上的文件是看不进去了他抓了衣架上的外套打算去季君恒的办公室门外的秘书见他出门起身道“卫总……”

卫林撂下一句,“我去季副总办公室有事去那里找我。”

秘书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她知道这两人是发小,一起出国,一起创办公司感情比亲兄弟也差不了多少。

季君恒正在和人打电话,听到有人门没敲就直接闯进来他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眼神示意对方安静点,继续对那边说,“行,妈,我知道了,你忙你的,我过两天就回去,恩,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终于讲完,季君恒长长吐口气,向后仰躺在办公椅上。

卫林挨过去,抬腿侧坐在办公桌上问,“章姨的电话?”

季君恒从抽屉里摸盒烟上出来,抽一支出来,想放松一下神经,“除了我妈还有谁,有事没事就关心和李妙雅的发展,恨不得我和那个女人立刻结婚才好。”

卫林漫不经心地问,“你不是和李妙雅现在发展不错吗?”

季君恒深吸一口,抬眼看他,“你明知故问,我和她的那点过往,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都分了这么多年,哪那么容易复合?

卫林并拢两指夹走他的烟,放在自己嘴边吸一口,“可是季叔和章姨都很喜欢她。”

“她打小就很会做人,哄长辈更是有一套。”

卫林的眸色深了深,意味深长地说,“所以必须有个足够充分的理由。”

“她那样的人,哪里有什么把柄给你捏住,就算有,等你抓住的时候,说不定我已经被逼着和她结婚了。”感情没了就是没了,勉强在一起没意思,“这个以后再说,上次你说她和小叔那事真是亲眼所见?”

卫林若无其事地把目光转到季君恒办公室新添置的书架上,“不是亲眼所见也差不多。”

他这个样子瞒得住别人,瞒不住知他甚深的季君恒,他一把将卫林拽过来,“操,什么叫差不多,我以为是真的,我还给安修打了电话。”

卫林脸色微微一变,“半途认来的朋友,你对他倒是比对我还上心。”

季君恒烦躁地说,“他和我们不一样,他不懂那些规则,他玩不转那些。”

卫林讽刺地笑笑,“说到底,你对他和四叔这段关系也没有信心啊。怕四叔先伤了他?”

季君恒沉口气,勉强压住自己的暴躁情绪,“我对他们的关系有没有信心和你编造这事没有本质的联系。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做?”

“我这么做究竟是为了谁,你不知道吗?”

季君恒很快想到什么,眼睛微眯,“你疯了,你有没有想到这么做的后果?如果传出去……”

“你和李妙雅的事情根本没多少人知道,如果她和四叔的事情传出去,别人也只当她是上赶着攀附四叔,坏掉名声的是她,又不是四叔,但这样一来,季叔和章姨就是再喜欢,季家也绝对不会容许一个和叔叔有绯闻的女人进门。”

“你到底跟多少人说过这件事。”

卫林平淡地说,“也不多,除了你,陈安修,还有几个朋友而已。”他没想把这件事搞大,该知道的人知道就行了。季家二老也在绿岛,这样的话他们很快就会知道吧?除非陈安修真的无动于衷。

“你传到安修那里,你有多大的把握小叔会无动于衷?”异界之号令天下

卫林已经把算盘打好,“所以我决定下周去赫尔辛基出席在那里举行的建筑博览会,顺便去周边的国家游览一番,大概年底回来,公司的事情叫暂时交给你了。”

“你还嫌我现在的事情不够多是不是?”

卫林打个响指,提醒他说,“你要想想我这么做是为了谁。我为了你可是连四叔都得罪了,你多承担点工作也不是特别亏吧?”

绿岛这边,章时年和陈安修也交待地差不多了,“……我和李妙雅总共在香港就见过两次,不过知道她和君恒的关系就多留意了点,她北上有事,知道老爷子他们在绿岛,顺道来拜访,就这么简单。”

“老太太他们知道李妙雅和君恒的关系?”

“二嫂大概和她提过一点,不过现在还没到谈婚论嫁的程度,老爷子和老太太也就是看看。两家之前就有来往,就是没有君恒这层关系,她来拜访也无可厚非。”

“那我还是想不通卫林为什么会打那通电话。”卫林天天四叔长,四叔短的,怎么看也没必要黑章时年。

章时年语气沉沉地说,“我也不知道,也许我们可以找个机会问问他。”

陈安修本来就不相信章时年和李妙雅之间有什么关系,问了不过是要个清楚明白,这下解释清楚了,他就把李妙雅丢在一边了,耳边听到叮铃铃的响声,他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自己的右脚腕,自己打刚才就没动,再一听,铃声是从外面传进来的,“坏了,冒冒来了,你赶紧给我解开。”冒冒不可能自己来,后面肯定还跟着爸爸或者妈妈。

章时年只是吓唬他,也不可能

真的让他戴着出门,闻言握住他的手腕打开锁,将脚链解下来,他们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分开,冒冒就摇摇摆摆地推门进来了,右脚上的小脚链叮铃铃地响,听地陈安修脑门上青筋一跳一跳的。

陈安修想把哄着冒冒,把他的脚链也解了,但冒冒最近正在兴头上,还有点小牛脾气,坚决不让。

“我的礼物呢?”不会真的没给他买吧?

章时年抛给做工精致的打火机给他。

两人这次谈话之后,陈安修再见到李妙雅心态就平和多了,不过这个女孩子待人太过礼貌周全,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相处,关系也没能更进一步。

李妙雅并不是一直住在山上的,送鱼竿后不久,她就离开了,之后又来过两次,最后一次是八月底,陈安修记得是财神节的前一天,陈妈妈正在家里叠财神节要用的元宝,陈安修帮她裁金纸,李妙雅就是那天下午过来的,说是要回香港,来和他们辞别的,给每个人都带了礼物,不贵重,但很讨巧,不会让收礼物的为难。

陈安修的礼物是单独给的,李妙雅看到他手里把玩着的打火机,笑说,“原来章先生是送给陈先生的。”她把礼品盒推给陈安修,“在这里多有打扰,陈先生如果来香港,我一定做东。”

事后两人合买了一份礼物寄给李妙雅作为回礼。

两人的关系好转不过是双方妥协的结果,但矛盾并没有就此消失,之后有人来找陈安修进山打野猪,下水库捞鱼之类的事情,陈安修就当着章时年的面直接拒绝,但拒绝之后,他又跟晒蔫的萝卜一样,一点精神都没有。跟在章时年身后,尾巴一样,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章时年知道他惯会做可怜,但还是忍不住妥协,“你想去的话,就去吧,自己注意安全。”一味得拦着他也不是根本的解决办法。

陈安修还装,“也没有那么想去,在家也挺好的。”狂傲古妻

“那随你。”看能忍到什么时候。

陈安修消停一段时间,小心试探地伸出一点手脚,发现章时年是真的不在意了,他立刻活蹦乱跳地原地复活了。

但章时年此时也有了应对的办法,安修出门回来的时候,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在家,就去路口接人,有时候还带着冒冒一起。

连着接过几次之后,陈安修的心里是真的有点触动了,他是没心没肺点,但不是真的对别人的关心没感觉。

又一次进山打野猪,往回走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他怕章时年担心,提前打了电话,告知了回家的大概时间,结果路上遇上大雨,把他们常走的那条路冲毁了,这不是什么大事,改走另一条路就行,就是绕远点,他们走到山下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因为下雨的原因,镇上人很多人都已经熄灯睡下了,镇子里只有为数不多的路灯还在亮着,可就是在这样的大雨夜里,他们一进镇就看到了打着伞站在路口等人的章时年,裤脚衣袖上都沾了不少的雨水。

陈安修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把东西暂时交给别人,拉着章时年就往家走,两人泡过澡,钻进被窝后,陈安修主动说,“你下次别去接我了,我这次不是敷衍你,是真的想明白了,以后危险的事情尽量不主动去碰,即使真的去做了,也绝对不逞强。”

章时年吻吻他的额头,在婚姻上两人都是第一次,都在磕磕绊绊中一步步地摸索,不过只要两人一起努力,总会有办法的。

陈安修拱在章时年怀里刚要睡觉,忽然嚎叫一声,“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明天四叔一家飞机九点就到,我还要去接他们。现在几点了,别早上起不来。”

章时年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将人脑袋重新摁回去说,“已经定好闹钟了,实在不行的话,我让别人去接。”

陈安修的四叔陈建友也算是家里比较有出息的一个,当年自己去当兵,在部队里考的军校,毕业后就留在了部队里,他相貌英气,人也勤勉,后来娶的妻子是部队里老上级给介绍的,家境非常不错,他们唯一的女儿陈天蓝今年十八岁了,今年高考,报考了绿岛当地的一个学校,这次一家人过来主要是陪着陈天蓝入学的。

“二哥,我怎么发现你一年比一年帅了。”刚见到人,陈天蓝就嘴甜地冲过来了。

“你也长高不少。”陈安修揉揉她的头发,他们从前年过年见过,到现在都快两年没见了,小丫头又长高了点,眉眼里看着有四叔的影子,但身高大概承袭了身材娇小的妈妈,一米六的个头,连陈安修的下巴都不到。

“安修,这次又麻烦你了。”陈安修的四婶叫薛冰,比陈建友小两岁,不过也是四十五六的人了,陈安修当兵那会在广东待过一段时间,放假的时候在他四叔家住过几次,四婶对他一直都很照顾。

“都是一家人,四婶和我客气什么。”

还有一周才到开学时间,陈安修先带着他们回山上住,路上经过那所大学,陈安修指给她看。

陈天蓝不是很感兴趣地望了一眼,托着腮说,“还可以,比想象中好多了。”

陈安修也听说她是想出国读大学,不

知道什么原因没去成,这才留在国内读的,对她这态度也不意外。

进入九月,暑假马上就要过去,农家乐里的客人走了一部分,难得空出两间房子,陈安修把四叔一家安置下来。陈建友今年提了上校,现在也算是功成名就,他这一回来,农家乐里最近都是来来往往的亲戚,还有不少村里闻讯赶来的老朋友。

陈天蓝很少回来,亲戚里很多人她都不认识,就每天跟在陈安修身边溜达,贼兮兮地问,“二哥,我都来好几天了,怎么都没见到我那个……二嫂?”贵女女配求上位

二嫂?章时年如果听到,不知道有何感想,“他有事去北京了,过两天吨吨要回来。”吨吨在洛杉矶章家老爷子那里住了一阵子,前些天被爸爸和陆叔接到纽约去了,到时候一起回国。

陈天蓝眼睛一亮,“我也很久没见吨吨了。”她最漂亮可爱的小侄子,手痒痒的,好久没抱过了。

“安修也在啊,天蓝,我在屋里找你一圈没找到。”是陈天齐的妻子刘雪,陈建友回来后,她最近跑山上也很勤快。

“大嫂有事吗?”

刘雪亲热地挽着她的手说,“你来这好几天了,还没去家里坐坐呢,跟着我下去住两天,我这两天正有空,开车带着你出去逛逛。”

刘雪去年从医院辞职,现在自己做直销,和安利差不多,自己卖产品,另外拉人入伙可以拿提成,一个人买九千的产品就可以入伙,介绍人一次可以有三千的提成,刘雪起步早,又特别能言善道,据说做地很不错,刚一年多,就给家里买了将近三十万的新车。她曾经想说动陈妈妈一起,陈妈妈没同意,不过陈安修的三婶柴秋霞和村里不少人都入了。

但即使这样,刘雪和山上这些亲戚也不是很亲近,她和陈家大姑,还有四叔联系最勤,即使陈家友家远在广州,她时常地就寄些绿岛时鲜的东西过去,关系保持地很不错。

“下次吧,大嫂,以后在这里上学,时间长着呢。”陈天蓝对大嫂的认知在某种程度上还保持在赵小涵那里,对这个新的大嫂实在有点陌生。

“那行,过几天开学报到的时候,我也陪着你一起,如果住宿舍不方便的话,就住在我们家里,离着学校也不是很远。”

“不用那么麻烦了,大嫂。”

“不麻烦,一家人说什么麻烦,天齐是你大哥,我是你大嫂……”

难得见刘雪也有这么热情的一面,不过他可没这么多时间站在这里欣赏,和那两人打个招呼,陈安修从竹篱笆上摘些扁豆,回厨房去了。

“陈哥,围裙。”张言见陈安修站在油锅那里,穿着平日里的衣服,围裙都不戴,他主动递过去一个,就见陈安修被蝎子蛰到一样退开一步。

陈安修见他们奇怪的眼神,打哈哈说,“我就炒一个菜,不用这个。”

陈安修端着新出锅的菜出去,张言和刘波嘀咕,“陈哥这是怎么了,大半个月不进厨房,好不容易这两天来了,围裙也不用了。”

刘波摇摇头说,“谁知道这是什么习惯。”

吨吨是在离着开学还有两天的时候才回来的,一同回来的还有陆江远,林长宁和章时年。车子停下,冒冒还双手抱着自己的奶瓶子没反应,一看到吨吨下车,来劲儿了,“呀呀呀……”抱着奶瓶子,扒拉着小短腿对着吨吨歪歪扭扭就过去了,叮铃铃,叮铃铃。

吨吨的头发短了一点,人看着也黑了一点,穿着浅蓝色的牛仔短裤,白恤,清俊挺拔的春天的小树苗一样,他弯腰一把抱住冒冒胖乎乎还带着奶味的小身子,“才一个月没见,冒冒,你竟然会走了。”

冒冒趴在吨吨肩上呵呵笑,又举着自己的奶瓶子往吨吨嘴里放。

“爸爸,陆叔。”陈安修接过两人手中的行李。

陈妈妈在门口站了一会,没过去,她对身边的陈爸爸说,“他们这一家人好不容易也算是团圆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之前掉到坑里了,花费不必要的精力在布景板上。

第194章

陆江远和林长宁回来陈安修当然是高兴的可是在房间的安排上开始头疼趁着一家人在季家二老那里喝茶的功夫他拉着章时年商量“爸爸和陆叔是一起,还是分开安排?”他心里没底。

章时年笑笑说“一起吧,如果到时候林先生不同意的话,再做其他的安排。”陆江远的话应该是没什么意见的。

“那就这样决定。”希望没坑了爸爸。

床单被褥早就有的,陈安修白天的时候已经都晒过了现在只需要添置点日用品就行,在门口放好两双拖鞋末了环视一圈觉得差不多了,林长宁也回来了,“爸爸,你看还缺点什么吗?”

林长宁踏入房间,看到所有东西都是成双成对出现的,明显一愣神,陈安修观察他的脸色,好像也没有不高兴,只当是不反对。随后进来的陆江远倒是稀松平常的样子,还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大有鼓励赞赏的意思,这让陈安修松了一口气,他很乐观地想,看来两人是真正在一起了。

他不

知道的是陆江远晚上刚挨到林长宁,就被后者踢到边上去了。

吨吨出去这么久,回来肯定要黏糊黏糊爸爸,这天晚上很自然就睡在这边。

“……这么说那些孩子对你还不错。”

吨吨枕在爸爸的手臂上,带着点回忆的口吻说,“刚开始的时候是有点疏远,他们不认识我,但是都认识大爸爸,我们每天吃饭都是一起的,慢慢地就好点了,章爷爷住的那个地方很大,我们可以一起骑马,游泳,中间还一起出去旅行过一次,对了,爸爸,我还学会了冲浪。”

“我说怎么黑了这么多,看来在那里玩地不错。章爷爷他们身体还好吗?”

吨吨点点头,“他们还说让你有空带着冒冒也去玩。”

“好啊,抽个时间一起去。”

吨吨翻个身,往陈安修边上靠靠,“爸爸,我和你说,我们旅行的时候,遇到一个很奇怪的人……”

父子两个正在这里说地兴起呢,章时年抱着洗干净光溜溜的冒冒进来,冒冒他明明什么都听不懂,却偏偏要往两人中间钻,吨吨故意紧紧贴着爸爸不给他让位置。

章时年出去一趟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冒冒以奇怪的姿势屁股朝天地卡在那两人之间的缝隙里,伸手把人捞在自己怀里揽着,“小胖子告诉爸爸这是怎么了?”丞相,节操勿捡

冒冒委屈地转头去看抱在一起的爸爸和哥哥,“呀……”

章时年心里笑坏了,面上还挺正经地问他,“他们都不搭理冒冒吗?”

冒冒把大脑袋靠在章时年胸前。

章时年摸摸他的不算不很稀疏的毛毛,“那冒冒和爸爸睡在这边。冒冒叫声爸爸,爸爸……”

冒冒看着他不出声。

章时年托着冒冒的屁股放在自己臂弯里,与他平视,慢慢地教他,“爸……爸……爸……爸……”

“爸……”冒冒一张嘴,这声爸吐字非常清晰,连正在聊天的陈安修和吨吨都听到了。

陈安修几乎立刻就跳起来了,连吨吨也紧爬了两步过来,他握握冒冒的小肉手,异想天开地说,“冒冒,叫哥哥,哥哥。”

“冒冒,你再喊一声爸爸,爸爸,爸爸……”

任凭别人怎么哄,冒冒这次是怎么都不肯开金口了,陈安修气个半死,他只要没事,每天都抱着教一会,冒冒愣是一个字不往外蹦,章时年刚回来,冒冒就会喊爸爸了,这怎么让他不气结,他去捏冒冒的小嘴,“你如果不叫,明天爸爸就不给你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