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那个人的轮廓影影绰绰的,像隔着一层薄纱,怎么都看不分明。
“做了噩梦?”
那个人侧过头,沉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浸入清凉的泉水,使得他紊乱的呼吸频率一下子放缓了。
“好像是吧。”他喉咙里像烧起来一样痛,迫切地需要水源的滋润。
“困了怎么不进去睡?”
躺着不是一个适合和人说话的好姿势,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我没想在这里……你怎么回来了?”
上次打电话的时候,这个人跟他说的归期是在下周,为什么提前了整整两天。
“别动。”秦深低下头,目光顺着谢景迟敞开的领口渐渐往下。
雪白细腻的皮肤上那层薄薄的汗水泛着柔和的微光,他知道这是什么触感,很滑、很软、很热、很容易就能留下暴虐的痕迹。
明明遇到过那种事情,为什么还是如此的都没有戒心,秦深的眸光变得更深。
那如有实质的目光逡巡着,谢景迟不再有其他动作,只是安静地任由他看着。
或许他的错觉,此时此刻,他和秦深之间有种暧昧的古怪,暧昧很少,古怪却是真的,而最好的应对就是什么都不做。
秦深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谢景迟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被自己抓在手里的外衣。
“我能理解成你很需要我的信息素吗?”
秦深临走前将这件穿过两次的针织外套放在客厅沙发上,打算让管家送去干洗。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谢景迟把脸侧到另一边,假装自己没有听见,可是被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内心的动摇。
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的强烈羞耻下,生动的红潮漫了上来,从白皙的脸颊一直到耳垂尖。假如他看得到的话,他会发现自己连脖子都红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