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等一下,我这就帮您转交。”女佣将一只显示正在通话中的手机交到谢景迟面前,“先生说他联络不上您。”
谢景迟把手机贴在耳边,“喂?”
“谢景迟。”然后他听到了秦深的声音。
“嗯。”他很轻地回应道。
“为什么要关机?”
“因为……”谢景迟犹豫着,挑重点把这件事和远在异国他乡的秦深说了。
“既然被媒体骚扰了,为什么不找我帮忙?”秦深的重点只是这个。
谢景迟被他问得一愣,讷讷地说,“我以为你已经睡了。”秦深在国外出差,换算一下时差的话,那边正好是凌晨三点,是睡眠中最关键的一个阶段。
“你觉得我睡得着吗?”秦深很轻地叹了口气,“给你打电话怎么都打不通,我能放心吗?”
今天难得不用下雨,明媚的阳光在浅色的木地板上铺陈开来。
谢景迟站在走廊的阴影里,背靠着墙壁,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角。他咬着嘴唇,神情忐忑不安,像一个被家长训斥的小孩子,“对不起。”
“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秦深停顿了一下,“以后不要不接我电话。”
在电话挂断以前,谢景迟终于有了叫住他的勇气。
“我……”
和以往一样,秦深很耐心地等待他的下文。
“等你回来,我们能谈一谈吗?”
“谈什么?”或许是谢景迟的错觉,他总觉得秦深说话的语气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