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感觉又别扭又奇怪。
当然,更加别扭和奇怪的是他的喉咙。
萨基尔的脖子上缠着一条长长的黑色绷带,距离病房里那一场可怕的混乱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而萨基尔也经历了相当高等级的医疗修复。
但他一旦开口说话,他依然会感觉自己的喉部隐隐作痛——当然,在负责治疗他的医疗官看来,萨基尔的这种隐隐作痛与其说是生理上的受损,到不如说是心理上的。
雷蒙德·莫克姆当时对他的袭击,确实让他产生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一直到现在,萨基尔说话时地声音依然非常的沙哑,听上去仿佛像是另外一个人的腔调。
“你想要一些咖啡吗?
萨基尔在短暂的沉默后,又开口询问道,语气中隐隐似乎还透着些许讨好。
又一次没有等到回应,萨基尔自顾自地为自己倒上了满满一杯咖啡。
而他这种退让的态度,让艾伦慢慢地收回了目光,他望向了萨基尔,后者就着咖啡吃了两颗缓解神经焦虑的药片。
艾伦看着那个男人眼睛下方厚厚的黑眼圈还有在几天内就凹陷了下去的脸颊,沉默了一小会之后,他忽然开口。
“我不需要咖啡,顺便说,你吃的那两种药物很大程度上都只有心理安慰的作用。”
他一字一句平静地说道。
萨基尔诧异地回过头看向艾伦。
艾伦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只是一个小提醒。”他说。
“……谢谢。”
萨基尔迟疑了片刻,然后才道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