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之后,我说:“我知道了,我的建议是就让余家这么破产,我爸和余世华都撤手回来,把余叔叔接到咱家来,以后我养他老。”
跛叔用“你这可真是简单粗暴得有点过分啊”的眼神看着我。
我用“我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的眼神回看着他。
跛叔问:“你认真的?”
我反问:“我开过玩笑吗?”
跛叔说:“好吧。那你还是别瞎想了。对了,你还要去学校拿东西吗?”
我说:“要。”
他说:“哦,那我继续送你去。”
边说他边把车子开回了大马路上去。
我说:“我真是认真的,你不觉得我这个主意特别好吗?”
跛叔委婉地说:“确实是一般人很难想到的方法。”
我忽略掉他的鄙视,继续劝:“他要那么多钱也用不完,也这么大年纪了,锦衣玉食过完下半辈子不就好了吗?那我爸的钱多养他一个人又不是养不起。”
跛叔边开车边说:“不是,清清,你这个思维我不说不对,但我们可能没办法理解读书人的想法。你文化水平太高了,我们没什么文化,也就都讲究个钱字,也真是没见过谁会嫌钱多的。”
我说:“钱多烫手。”
跛叔说:“人为财死。”
妈的,谈不下去了。
但还是要继续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