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热吻持续了很久,一直到两人分开,蒋易脑子还是一片馄饨,就像是夜晚半梦半醒间,浑浑噩噩爬起来,做了一件平时从来都没想过的事。
但是事后再记起,并未觉得有多恐惧或者有多不能接受。
相反,还挺······喜欢。
‘’啧,小弟弟,刚太惹人喜欢了,‘’沈邪满意的摸了一把蒋易脑袋,乐得眉开眼笑:‘’你要是以后都这样,那我每天就跟过节一样了······‘’
‘’你一定是在想屎吃。‘’蒋易一把拉开他的手,推门走了进去,回头一看,沈邪还站在原地,盯着他半天没动:‘’你丫杵那干嘛呢?进来啊。‘’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沈邪面上看上去很温暖,也很认真:‘’我想问问你,你刚主动扑上来是为什么啊?‘’
要不然按照以前状态,别说是小弟弟会主动迎上来,就是自己稍微揩揩他的油,也能给他揍酸爽了。
蒋易停了会儿,刚要开口说话,丽姐就听到声响从厨房里探出来半个身子招呼他:‘’小易放学回来了,你搁门口那干嘛啊,快进屋来吧,外头冷,回头得冻僵了。‘’
丽姐才刚说完,蒋易身旁就多了一具修长人影,沈邪窜出来笑着打招呼:“还有我呢丽姐。”
丽姐笑眯眯点了点头:“一块进来吧。‘’
果然还是家里暖和啊。
丽姐招呼他们进屋后,不动声色看了一眼蒋易,留下一句今天中午吃饺子,转头又去厨房忙碌了。
‘’哇塞。‘’蒋易刚放下书包,就听见沈邪由心感慨了一句:“好丑的刺绣。‘’
蒋易顺势看过去,只见他手里拿着一幅刺绣棚子,刺绣棚子上是一道挺特别的......姑且称作刺绣吧之所以说它很特别,原因无二,这玩意儿他太妈绣地糟糕了。你要说它是一团乱麻偏生又能依稀看得出这类似于是一串连笔酷炫英文字母,但这么一说,似乎也有些不尊重连笔酷炫英文字母这八个汉字。
关键是沈邪竟然还在这份独特的丑陋中品出了一股可怕的熟悉感......
‘’个兔崽子!‘’老佛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沈邪身后,拍他脑袋的手还沾着些面粉:“你可挺有勇气敢当面质疑老娘绣活!‘’
还说为什么丑得这么熟悉,原来是他家老佛爷的‘’得意之作‘’,沈邪心想那就丑得挺理所当然了,毕竟这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阔太太,还是个一点也不大家闺秀的阔太太,你别说让她弄这么细心的针线活了,你就是让她做些最基本的家务活,人也能在最后验收成果之时给你呈现一个最真实的乱世佳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