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凌雪转向楚霄道:“团长,我听说你最近的情形似乎不太好,好像有很多人在骂你。”
“哼,一帮根本就不清楚真相的记者在那里自说自话,一帮自以为正义的人士跟风骂人,切,有本事来跟我打架啊!躲在背后骂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楚霄满是愤怒地道。
月凌雪同情地看了楚霄一眼,“你也不容易。”
楚霄鼓着腮帮子,眼眸中露出几分刻骨的恨意,有些抓狂地道:“楚行以为他这样做,我和二哥就会迫于无奈认他,他那是做梦,我这辈子都不会认他,反正是他先不认我的。”
叶惜看着楚霄眼中的决绝,安慰地拍了拍楚霄的肩膀,“好了,好了,不就是你老爹不认你吗?你看看蔚承天的老爹也不想承认他,所以,把他弄到f区去,让他自生自灭,你不知道蔚承天当初多可怜,像被抛弃了的小狗一样。”
蔚承天淡淡地瞟了叶惜一眼,“我才不是狗,倒是有人的兽形是卷毛狗。”
叶惜再接再厉地指着蔚承天,对着楚霄道:“你看蔚承天,这家伙是不是很拽,很变态。”
楚霄点了点头,“是啊!”
“这都是环境逼的啊!这家伙年轻的时候可倒霉了,被一只蚂蚁兽追了好远,差点被蚂蚁兽给啃了,那个时候的蔚承天就像个小可怜一样。”叶惜手舞足蹈地道。
楚霄有些狐疑地看了蔚承天两眼,“咦,原来你这么惨。”楚霄一下子心理平衡了。
蔚承天冷冷地瞪了楚霄一眼。
叶惜拍了拍楚霄的肩膀,“你有没有什么辟谣的打算啊!”
楚霄摇了摇头,“二哥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让我不要理会旁人的话,也不要理会楚行。”
叶惜点了点头,“这倒也是,那种人没有什么好理的,不过不辟谣,任由楚行这样中伤你,真的好吗?”
楚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好名声又不能换来当饭吃,应该不要紧的吧。”名声坏了,惦记二哥的人也少些,还是有好处的。
王欣蓝头上带着帽子,脸上蒙着面纱,哭哭啼啼的坐在报社里。
带着眼镜的主编有些无奈地看着王欣蓝,“好了,好了,别哭了,我问过了,你的头发还能张出来,脸上的字过了这个月就能洗掉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王欣蓝咬着牙,脸上有些浓浓的怒色,“可是,总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的脸,我的名声,我现在都成了全世界人的笑柄了。”
她现在根本不敢出去见人,楚霄居然拿她的脸当画板,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是男人。
主编无奈地笑了笑,安抚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楚家兄弟不好惹,你又不是不知道,做什么事,都是要担风险的,你能捡回一条命,已经不错了。”
王欣蓝咬着唇,有些不甘心地看着主编,心里暗骂了一声,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的家伙,“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他把我信用卡的信用点,全转到他自己卡里去了,我辛辛苦苦的攒了那么多年的钱。”
王欣蓝满是心疼地想着:楚霄这家伙,都已经有了那么多的九级晶核了,随便卖出去一颗都能卖一个天价的信用点,可是这家伙偏偏惦记自己手上这么一点信用点。
主编摊了摊手,有些同情地道:“行了,别闹了,你就认栽吧!以后好好做新闻,不该惹的人不要惹。”
王欣蓝有些激动地抬起头,“可是,就这么算了?”
主编耸了耸肩,手指点着桌面,“楚霄是什么人啊!雁过拔毛,十大学院里被他抢过的学生数都数不清了,你能被他抢,那是他给你面子,再说了,你的信用点也不止归了楚霄一个人,还有两千万让欧阳鹤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