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不同法?”晼然问道。
窦瑾晖望着晼然那双清澈的眸子, 沉吟片刻说道:“你玥姐姐不能有子嗣。”
“不能有子嗣……”晼然呢喃着这句话,想着这句话其中的寓意。
镇国公府是需要繁衍后代的, 尤其是嫡枝,聂致远是世子,所以即便他有断袖之癖, 也要生下一个孩子来,延续镇国公府的血脉。
庄老夫人明知道罗楚玥不能生孩子,还是要罗楚玥为孙媳妇, 是因为庄老夫人需要一个明知道自己的夫君有断袖之癖, 又不会闹的人。
所以,罗楚玥不仅仅是不能产子,还不能与聂致远同房,只有这样, 罗楚玥才会不吵不闹, 安分守己的做个温柔的镇国公世子夫人。
猜想到此事的晼然愣在原地,脑海里猛地就想到幼年的趣事。
那时候罗楚湘开玩笑, 说晼然粉雕玉琢的,像个奶娃娃, 给罗楚玥做女儿合适, 罗楚玥当时温柔浅笑着说, 若有晼然这样一个女儿, 她做梦也要笑醒……
所以, 那不是玩笑话, 甚至于现在罗楚玥的表现, 对那个孩子的期盼,都是真的,她想要有个自己的孩子,那是她永远触碰不到的美梦。
窦瑾晖见晼然长长的眼睫毛忽闪着,在烛光下,落下浅浅的光影,良久不语,便知道她都想通透了。
窦瑾晖叹口气道:“你从前最是躲事的性子,这件事儿,你不该问,问了,也不过是徒增烦恼。”
“大家……都知道吗?”晼然问道。
窦瑾晖摇头道:“老太君与老侯爷知道,舅父与舅母知晓,再然后便是你我,至于镇国公府,只有庄老夫人一人知晓。”
“那个孩子是……”这是个多么大的秘密,要想瞒天过海,该有多难:“那个孩子的生母,将来不会闹吗?”
窦瑾晖的声音沉沉的,如同洞箫之音一般,安抚人心:“人选是庄老夫人定下的,如今人养在庄子上,等到快生的时候,会将人以乳母的名义,带入府中来。”
窦瑾晖并没有说的很详细,这样瞒天过海的事儿,窦瑾晖怕晼然听了,心里会不断的胡思乱想:“有庄老夫人在,事情会处置的很圆满,若能一举得男,那是最好不过的。”
晼然闻言,好半晌没说话,这样的过程,对于罗楚玥来说,是不是也难熬的紧?
“还有什么要问的?”窦瑾晖问道,他这个表妹,他最是明白,若要追问一件事情,必定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自己索性给她答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