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亮外面就传来了响动声,谢鸿文睡觉警醒,一有动静儿就起来了,打开特地安的小灯看了时间,四点半,他小心的下了床,林夏薇和两个孩子才睡下,他穿上衣服蹑手蹑脚的出去洗漱。
罗大姨已经洗漱完了,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衣服和夏翠华给抓的糖和红鸡蛋。
“薇薇她们还在睡呢?”罗大姨看了一眼主卧,压低声音问谢鸿文。
谢鸿文恩了一声,擦了脸,穿上军大衣,抓起放在客厅桌子上的钥匙。
罗大姨也穿的很厚,里面穿了御寒的棉袄不说,外面同样裹了一层厚厚的军大衣,头上也戴了一顶加绒的狗皮帽子,脖子上挂着一幅手套。
谢鸿文提上罗大姨的行李,和她一起出门。
夏翠华把她们送到院子外面,见她还要送,罗大姨拦住她,“大妹子,你回吧,外面怪冷的。”凌晨三四点,正是最冷的时候呢。
夏翠华拉着她的手,“大嫂子,你路上慢点走啊,到家了给鸿文单位打个电话抱平安啊。”
罗大姨回握她,这一个月来的同吃同住,让两个中年妇女的感情急速升温,此时要分离了,依依不舍的,罗大姨眼睛都含着泪花了,“我知道了,大妹子,你放心啊,你快回去吧。”
“嗳。”
谢鸿文在一边沉默的等着,看她们道完别了,才对夏翠华道:“妈,你一会儿上大屋睡啊,薇薇才睡着,我怕一会儿孩子哭她弄不住。”
夏翠华笑出了鱼尾纹,“我知道了知道了,你路上开车慢着点开,别开快了。”
谢鸿文点头,和罗大姨慢慢的步入黑夜里,直到看不到他们了夏翠华才转身回家,回到家她直接上了大屋,林夏薇和孩子睡得真沉,夏翠华在两个孩子炕梢躺下,拽上一床被子盖着躺着,怎么也睡不着。
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在薇薇他们还小的时候,她根本就不知道睡不着是个什么滋味儿。
北风呼啸,谢鸿文走在罗大姨身边,为罗大姨挡住一点点风。
“鸿文呐,你明天就要去训练了吧?”
谢鸿文请了一个月的假,后来孩子没过满月宴呢,又请了几天,今天去送罗大姨回来,明天他就该去销假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