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乔告诉自己当初和方嫣然成亲的是那个变态,不关夏侯景的事情,可到底每次心底正视这件事之时,有些不是滋味。
她知道不能怪他,可却忍不住就想,方嫣然也是才貌双全,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那么长时间,他真的就一点不动心吗?
沈千乔托着下巴,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小姐,热水已经放好了。”
喜竹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沈千乔收回视线,轻轻点头:“时辰不早了,你们下去歇着吧。”
喜春将针线搁下,站起身来,和喜竹一起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沈千乔坐了一会,便站起身来,将门栓上,然后拉上了窗户。
掀开帘子之时,她的脚步顿住,看着那站在案桌前的男人,再看那窗口……
她放下帘子走了进去,“皇上这个时候来莫不是想偷香窃玉?”
夏侯景将书扔在桌上,抬起头微眯着眼睛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