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仿佛有烈焰一般,那无处可泄的火似乎把他整个人都给烧起来了。
也许不应该一时兴起去撩逗陆明朗的!沈宴珩坐起身甩了甩手好半晌才把那股冲动压下去,非常地郁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陆明朗不过红个耳朵而已,他都快引火焚身把自己给烧死了。
陆明朗听见了有人下床的声音,是沈宴珩。
大半夜地,跑厕所里待了四十多分钟才回来。
他今晚上本来就有些睡不着,散步时看见的画面总是在他脑海中闪过,尤其是沈宴珩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不一定发现了的,陆明朗想,再说了,就算发现他对同性的身体有感觉,但同性恋也不是什么同性都能喜欢啊?
这身体本来就在青春期,仍旧是蠢蠢欲动的时候,被撩拨一下,会有想法很正常,为什么他的脑子也要开始东想西想呢?
沈宴珩回来的时候,陆明朗看了一眼手表,去了半个多小时。
这上个厕所哪有那么快的?就算是洗澡,那也没那么快的。
而后,陆明朗忽然摒住了呼吸,察觉到沈宴珩上来之后,竟然没有传来爬到床上的声音。
他在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
仿佛察觉到沈宴珩在他的床帐外看着他,陆明朗立刻闭上了眼睛。
闭着眼睛,其他的感官仿佛都灵敏得多。
陆明朗感觉到自己的蚊帐被掀开了,沈宴珩一点儿声息都没发出来,非常地静悄悄但是,他的手却摸到了被子里,握住了他的脚踝。
这简直是性.骚扰了!
陆明朗浑身僵住,脑海里甚至浮现出:我是马上就起身踹他一脚,还是等会儿再踹?脑子各种踹沈宴珩的角度都过了一遍,但是却是一动都不敢动,似乎已经被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