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担心的怕是泡芙那性格闯祸,而你更让她们放心而已。”仇安然叹了口气,而后带着几分无奈,他向来不喜管闲事,至于这些事情也不是他能搀和的了的,而后转身背对着泡沫道:“别说我知道……不过,今天多亏你了。”
泡沫:“……”
没想到他非但没揭秘,倒是自己置身事外了。
可是泡沫想到仇安然的话,心中还是有些不满,为何自己优秀反倒成了错?
她攥紧拳头,闭上眼,有些想不明白。
其实,这些也不过是她们偏心的借口吧?小时候一样的生病,一样的事情,父母却总是紧张泡芙,而她明明什么都不如自己。
慢慢的向着房间走去,泡沫因为松弛了整个神经这才觉得有些疲惫,到了房间里,泡沫再也坚持不住的流下眼泪,很多时候她自己觉得自己永远处在一个死胡同和牛角尖里走不出来,而父母和亲人,似乎也都是排斥自己的。
躲在自己的床上,泡沫面对这里的一切都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
……
一大早泡芙就被墨问天拉起来赶路,而泡芙因为前一夜的失眠都不知道何时才睡着的,这一醒来便有些困乏,睁开眼睛,泡芙打了个哈欠,转个身继续去睡:“别吵,小天天,我还没睡醒。”
墨问天:“……”
眯着眼睛,冷眸一扫,这女人该睡觉的时候不睡,早日又不起,想到这他不禁冷声道:“姒水、姒阳早上都不喊你起床练功吗?”
“什么四岁饲养的……我现在已经十四岁了。”泡芙听皮儿不听馕儿,以为墨问天说的是几岁起来练功呢,加上她根本就是睡的迷迷糊糊的,便胡乱的回答。
墨问天脸色一黑,恨不得立马将这女人揪起来,一伸手墨问天便去扯泡芙的被子,而后泡芙伸手便拽住墨问天的手这才迷迷糊糊道:“紫眸哥哥,让我睡一会。”
紫眸哥哥?!
墨问天的脸更加的黑了,这个女人居然说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还是拽着自己的手喊得!
这女人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