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宗介然坐到季节身边,递上烟盒。
阮麟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她呢”,无助又惊恐的模样跟平日的内外两样都相去甚远,一看就知道已经栽了个彻彻底底,估计一辈子也翻不了身了。听说翟飞云把人叫走後,阮麟直接冲下床,挂输液袋的架子都被牵连扯倒,那家夥却像不知道痛似的一步不停,拽了一把针管就疾步而出。
“……”季节晲了眼烟盒。
宗介然欠扁地笑笑,从烟盒中取出一只香烟。医院里不能抽烟,他当然知道。
“还是不要太勉强,毕竟和人分享所爱的女人,不是什麽愉快的事情。”宗介然将香烟横在鼻端,闻着烟草的香味,却并不点燃。
“什麽时候你也会说‘爱’这个字了?”
“……从我爱上那个女人开始。我爱她、我爱付欣、我爱那个让人恨得牙痒的女人、爱她动不动就翻白眼的样子、爱她的粗鲁、爱她的小拳头、爱她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爱她吐出的每一口气……”
季节冷眼瞪着宗介然,“要发骚去找你那个小太妹。”
“哈哈!跟她说这些,她会捏爆我可怜的蛋蛋。”宗介然大笑,“可我就爱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
“……”有些事情,真的是怕对比。一想起宗介然兄弟爱上的那个泼辣女人,再想想骨子里柔软可人的乐乐,季节本来有些阴郁的心情居然消散了,转而思考……另外的问题。
“你们跟她,现在到底怎麽样了?以阮麟的个性,不太可能接受吧。”
“你说的‘你们’,包括谁?”
“呵……”宗介然轻笑一声,“当然是你们五个极品。”
五个……季节的心又猛地沈了下去。
宗介然见状,将香烟放回烟盒,拍拍季节的肩。
有些情绪,只能自己消化。人生就是不断的选择,两害相权取其轻,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需要勇气。
心中早有答案,只是将这个答案在痛苦的身体里沈淀下来,需要时间,好在这个时间不算太久。
叹出胸口的憋闷,季节拨通了电话,许久方才接通。
“怎麽了?阮麟还活着吗?”对面问。
季节当即噎住,难道阮麟的反应全都在牧惟的掌控之中?还是说,这一切本就是他设计好的?
“他没事。”
“哦?呵……真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