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岳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江平府这边是没有种葵花的,是张氏的弟弟张贵常年跑商,偶尔遇到稀奇的东西,都会给自家姐姐带点儿,才把葵花籽带到了江平府。
张贵上一年带了一公斤生瓜子,说开花特漂亮,张氏就把生瓜子给了豆芽菜。豆芽菜非常喜欢花,就硬扛着林高氏的骂声,在院子里种了半亩。
开花的时候金黄的一片,确实漂亮的紧,林高氏、冯氏等女眷嘴上不说,心里也是非常喜欢的,但花卸了之后,他们却不知道那花盘要如何处理,为此林高氏没少拿手指头戳小哥儿的脑袋,说他不会过日子,就会瞎糊搞,浪费地方。
沈岳了解了情况之后,就想把家里那两百斤的瓜子给好好处理了卖出去,来赚上一笔。
只是,草编包还好说,成本低,一两多银子就可以周转开来。瓜子可得至少二两,这还是制作成本,后期的售卖也是得考虑成本的。
沈
岳原本想着,趁编织技术培训时期人来人往,一批批的将焦糖瓜子制作出来,卖卖瓜子这些小零食什么的,但现在林高氏不同意,沈岳也只能等时机了,现在家里的钱确实不够折腾的。
林高氏和张氏都回屋去拿钱了,沈岳想了想,也回了自己的小屋。
谁知道一掀开帘子,就发现豆芽菜正在哼哧哼哧地给梳妆台挪位置,而他最心爱的宝贝钱罐子放在踏板上,孤零零地待着。
沈岳上前一步扶住梳妆台的边沿,问豆芽菜:“挪它干什么?”
豆芽菜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身后,见没人,便眼带炫耀和小兴奋地冲沈岳眨眼。
沈岳一头雾水,只好对着他笑了笑,然后手一伸,一把抱起了梳妆台,“你放手吧,我把它搬走放旁边。”
梳妆台非常小,上面的竹筒插花、针线筐都已经挪到了踏板上,沈岳很容易就将它搬了起来。
待他将梳妆台搬开,一回头就发现豆芽菜蹲在墙角,埋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沈岳听到呼哧呼哧刨土的声音,在豆芽菜旁边蹲了下来,打算看看这小家伙在干啥。
头刚探出去,刨土的声音就停了,然后他就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满是得意和骄傲。
“给你。”豆芽菜无声地说了句话,将手里的东西往沈岳跟前递了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