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们的,说的你们没拿这个嘲笑过我似的。”张贵怼他们。
“哈哈哈哈哈。”男人们都是老油条,根本不在意,话题很快就转了向,“我也想媳妇了。”
“不知媳妇想我了没。”
“哎,好久没跟媳妇一个被窝了,天天都睡不着。”
然后话题很快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向着少儿不宜的方向直奔而去。
沈岳不参与他们的话题,甩着鞭子,驾着牛车,想的却是:到了下一个城镇,一定要给豆芽菜写封信,不知道他不在家的时候,家里还好不好,豆芽菜有没有受欺负。
而院子里的豆芽菜林元也打了个喷嚏,嘀咕着,“是不是相公想我了呀?”
林征板着脸,“你少给我转移话题。”
林元可不怕他,一把拉下他的手,想了想,直接道:“三哥,侯林为什么说他们不是衙役?还有,你认
识他?”
林征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作为他转移话题的惩罚。
他先前还不觉得,但经过今天的事情,已经发现了小弟的敏锐,也不隐瞒,说道:“今天之前我并没有见过县令大人,但侯林我见过他在县衙进出过,刘衙役说他是县令的侍卫。”
“侍卫?”林元茫然。
“对,听刘衙役他们说,县令大人并不是寒门出身,他应该是京城世家出身,不知出了什么事情,来到咱们这个人口不多的小县城。”
林征道:“县令任期三年,据说他来的时候就做好了待个一年半载就走的打算,所以不怎么管事情。”
林元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见林征表情疑惑,他便把刘衙役他们说的县令任期延长的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