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油盐不进,裴恒气呼呼地去找楚亦寒。
别墅内静悄悄的,管家等人都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裴恒朝二楼亮灯的房间走去,看到地上丢着楚亦寒的外套,确定这是他的房间。
相连的浴室内传来水声,水雾晕染在毛玻璃上,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反而更容易令人遐想。
裴恒不敢这个时候去打扰他,乖巧地等楚亦寒出来,想跟他说离开的事。
过了好一会儿,水流声停止,楚亦寒穿着乳白色的浴袍从浴室中走出。
他湿漉漉的黑发略有些凌乱,脸颊被熏得微微发红,裴恒脑子里忽然就闪过一句奇怪的话寒崽好像水蜜桃一样诱人。
水蜜桃泛冷的眼眸望向他,裴恒连忙把这个罪大恶极的想法压下去,说出自己的目的:“我想……”话还没说完,鼻子一阵湿热,他竟然流鼻血了。
裴恒连忙仰头,用衣袖胡乱去擦,很快就把白色的衬衣染的通红。
楚亦寒看不过眼,给他丢了包纸巾:“自己收拾干净。”
裴恒可怜巴巴地应了一声,好半天才止住鼻血,对楚亦寒说:“能不能让你的人开门,我想回家。”
楚亦寒倚在窗边,不咸不淡地问:“回家想对着谁流鼻血?”
裴恒:“……回家睡觉。”
“这里不能睡?”楚亦寒瞥了眼他面前的床。
“这又不是我的床。”
“现在是了。”楚亦寒说。
裴恒连连拒绝:“不不不……我还是回家好了……”他转身要走,手腕忽然被楚亦寒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