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猎很快就全交代了,和楚亦寒他们猜测的差不多,无非是受牛一鸣指使前去报复。他原本以为裴恒受伤后住院,比在训练馆更好下手,谁知去的不巧,被当场活捉。
裴恒在医院住了三天,一出院就去给吕临送锦旗。
锦旗上写着“热心为民、敬业正直”,落款是“一名被帮助的群众”。
裴恒悄悄告诉吕临:“我这个特地没让他们写日期和姓名,你们下次如果有需要,还能再用。”
吕临笑了:“那先谢谢你了。”
“这么快能破案,我还得谢谢你。”裴恒举着锦旗和吕临拍了张照,怕打扰他工作,很快离开。
吕临目送他远去,让拍照的同事把刚刚照片发他一份。
同事玩笑:“头儿,收了那么多锦旗,这可是你第一次另外要照片。”
吕临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自从世界城市游泳大赛结束后,吕临就感觉到裴恒一直都躲着他。
吕临很识趣地没去打扰他,但害怕两人就这么疏远了。这可能是他们唯一的一张照片,他想留个念想。
裴恒在警局附近的站台边等公交车,一辆保时捷缓缓停在他面前。
车窗落下,露出楚亦寒英俊的脸:“真巧啊。”
裴恒:“……”
他怎么觉得楚亦寒是故意来堵他的?
裴恒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附和道:“真巧,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你要回训练馆吗?”楚亦寒说得相当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