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中间道高兴吗?
当天晚上,凌少和杨重义等五十二个人就在林子里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凌少和他们分别了。
五十个身着便装的兄弟们,回果城去了,然后回老家接各自的家人。他们说过些日子,一定到苦水镇找凌少报到。
看着一个个强壮的背影,凌少的心里,热乎乎的。凌少还把张军勇的车在哪里给其中一个兄弟说了,他说没有钥匙他照样能开回来。
杨重义没有回老家,因为他老家,没有人了。凌少发动车子,两个人往苦水镇开去。在车上,杨重义才告诉凌少一个打死也不相信的消息:杨伯伯,就是他的亲生父亲,一个天级下层的血肉技击者!
杨伯伯以前在果城驻防,和父亲就是打出来的兄弟。后来,上级因为他身手不凡,便把他调到西北特种兵部队任团长。
凌少受人暗算,成了植物人之后,杨伯伯是前前后后私自动用了一百二十万的军费,把医疗费垫上了。
在他到果城看望凌少之后,不久,就去了香港,随后私动军费的事情暴露了,为了不影响他的工作,部队里私下查着。查来查去也没有查到军费下落,也就算了。后来,杨伯伯为了香港回归,和香港黑社会拼上了,结果身亡。
忍字当先 (1)
这些年来,杨重义无时不刻想去香港,为父亲报仇,无奈自己身手始终不得提高。要知道当年他的父亲是天级下层的血肉技击者啊!
当凌少出现的时候,杨重义就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和他一起去香港一次。其实,当年那一笔军费,一直在他手里。也就是说,当年,是他每个月把医疗费打到果城第一人民医院的。
得知这样的真相,杨氏父子于凌少的大恩,让他无以为报,感动之极。他只有对杨重义道:“杨哥,杨伯伯的仇,一定要报的,等这边事了,你我实力再上一层,一定去香港!”
“唉!兄弟,我是日练夜练啊,始终提高缓慢啊!今年都三十五了,不知道能不能突破到空级顶峰啊?也不知道何时能为父亲报得大仇啊?”杨重义叹道。
“大哥,放心,或许小弟有办法!”
“真的?!”杨重义喜道。
“只是我这个办法,也只能是或许而已,大哥千万别怪我。”凌少说道。然后把自己感知到心海里的本命元点,和那来自星空的力量,说了一遍。
杨重义听得一愣一愣的,大呼神奇,听罢才道:“我说老弟你怎么提升得这样快呢?原来是有这样的方法,让你给找到了。一直以来,我还以为,只有疯狂地对战练习,才能突破呢!不怕你笑,这些年,跟着我的这一拨兄弟们,可是没少挨打啊!”说完,两个人大笑起来。
“那也不错啊,你看,大家都得到提升了嘛!”凌少笑道,随后叹了一口气,“唉,我这也是差一点儿死在张铁侯手里,要不是张军勇舍命相救,只怕我只有到阴曹地府去领悟了。”
“兄弟,不要悲伤,只要你实力天天有所提高,未来能做出惊天大事,也对得起那兄弟了。”杨重义感叹之余,安慰凌少道,“自古以来,凡成大事者,哪有不走过一段又一段血腥,哪有不经历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与磨难呢?”
“大哥说得也是啊!可是,我踩着兄弟姐妹的血迹,一路走来,心里总会伤感的。”凌少点点头,“难道成大事者,就没有普通人的情感心绪吗?”
“兄弟,你说得也对!”杨重义道,“他们也会有普通人的情感,可是他们能忍,忍凡人之所不能忍啊!古代一辈辈英雄强者且不说了,单看近代我们的那些开国元勋,哪一个不身负磨难,终成大器?想想老毛,你应该明白很多的吧!”
“、、、”凌少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把老毛的事情,想了很多。丧妻之痛,失手足之痛,受排挤之苦闷,让人打得东躲西逃,甚至连吃的也没有,人家愣是在穷乡恶水之间,一点点壮大,扛起民族大旗,直至开国新纪元,不久又痛失爱子,国家贫困,甚至于后来动荡不安。可是,那个时候,世界诸强,有谁敢动他呢?
忍字当先 (2)
“大哥,谢谢你的提点,我想明白了。”很久之后,凌少才开口说道。
“兄弟,别说话,我在感知我的本命元点!”杨重义坐在车里,紧闭着双眼,任车颠来簸去,一副入定老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