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有师兄弟那层关系,可是没有情分也是事实啊……
黎焕摸不透这家伙怎么想的,忙收拾起外套还回去,有些生分地说了句:“谢谢师兄。”
这大概算是见面以来这小家伙头一次没含沙射影的损自己的一句“师兄”了吧?苏云河在心底笑了一下,接衣服的时候余光不经意朝下一瞥,继而愣住。黎焕见对方动作不自然地顿住,也下意识低头看去。
这世上的雄性生物在清晨将醒未醒之际都会比较敏感,尤其是睡眠中收到衣物有意无意的摩擦刺激后。
黎焕脸颊迅速涨红,简直尴尬得想死,他别扭地坐正身子,试图掩饰胯间的那处隆起。
苏云河笑笑没说话,兀自站起来套上一只袖子,然后感觉衣摆被人轻轻扯了扯,他回头一看,正看见某人一本正经地盯着桌面上那只喝空了的水杯,弱弱地说:“师兄我想……去一下……嗯……”
苏云河:“嗯?”
黎焕:“……”
嗯!你!麻!痹!啊!
当然做什么是其次,主要是离五点没多久了,这事虽然有点尴尬,但好歹是个现成的借口。
不过——自己在彼岸茶舍做了十多年小少爷,终于在今儿早晨变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猥琐男,还要被反派带去打灰机,真是……想想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时,车身微微一颤,停站结束,列车起步提速,站台惨淡的白光向后退去。
黎焕心里着急,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继续佯装害羞地扯师兄衣角。
那种示弱的表现似乎很好地淡化作用,苏云河这次没有再说别的,而是朝隔间门略一偏头,然后伸手将门拉开。黎焕顿时松了口气,赶紧起身跟上。
此次停站有少数旅客上车,而车上的旅客也因为响动受到影响,这时间即使再睡也不可能睡得太熟,其实完全不适合随便走动。
再次来到同一处卫生间前,苏云河照例撑起结界,黎焕这次没心情开玩笑,心思完全放在了那里面会有谁上,苏云河却道:“怎么,这次不要请我进去看着你了?”
黎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