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没面子啊,我懂了,方糖你希望看到我出糗对吧,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相处了一个星期,对于沈默这种神奇的思维方式,江鉴开的反应是从愕然到木然。
随便吧,反正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可以每次都成功地抓错重点。
江鉴开没再和他扯皮,那简直太对不住自己的脑细胞了,耸耸肩,从冰箱拿出鸡蛋。
想了想,又拿了一个既然要煎煎蛋,就顺便也给自己煎一份吧。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他煎着鸡蛋在心里叹气,说好的报复呢,怎么莫名其妙变同居了?
差十分九点,江鉴开来到图书馆。
难得的,今天三位同事都在,彭姐还不知道她曾经在死亡边缘转悠了一圈,拉着江鉴开问长问短,又问他眼睛开刀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鉴开找了个隐形眼镜戴久了,导致病菌感染不得不开刀的借口。
又说现在还没有完全好,他需要藉助软体扫描规整图书,所以做事会多花时间,还请大家多包涵。
同事们都没怀疑,吕馆长说:「没事没事,我们有钟点工帮忙,你慢慢做就行。」
「钟点工?」
话被彭姐打断了,说:「哎呀,以后别戴隐形了,除了好看什么用都没有,对了,上次我介绍给你的女生你觉得怎么样?人家对你还满感兴趣的,什么时候去见个面吧。」
前不久刚经历过一次殊死搏斗,老实说,江鉴开对相亲有心理阴影了。
总觉得相亲背后隐藏着死灵,他找了个去做事的借口跑开了。
可彭姐不肯放过他,江鉴开推着推车去书架,她紧跟着过来,又开始巴拉巴拉地聊相亲的话题。
面对她的热情,江鉴开半是好笑半是无奈,正有一句没一句地应和着,对面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