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Nanf想成为主最信任的使徒。”
他甜蜜地微笑起来:“我也会努力勇敢起来。主说我可以懦弱,但我想,他应该不会喜欢懦弱的人。”
言知瑾若有所思地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仪式结束,斯诺夫带着一行人去看了温室花房。
花房的规模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大。毕竟花每天都要换新的,普通的花房可供应不上。
“这种花是我们偶然发现的。”斯诺夫说,“或许,这也是神赠予我们的恩惠。这种花,一点也不像沙漠的植物。”
花的花瓣朝下,形似铃兰,只是没那么精致秀气,反而显得很大气。
浓郁的花香闻久了,总是让人觉得腻味,但这种花的香味却很奇怪,即使甜腻得像蘸满了白糖,却还是清清爽爽的。
言虺拿之前从斯诺夫那里拿来的花在言知瑾头顶比划,又量了一下新鲜的白花的尺寸。
言知瑾说:“你别乱摘别人的花。”
“我没摘。”言虺举起双手,“我就是想试一下,看怎么戴在你身上好看。”
言知瑾想到自己头上戴着花环的样子,一阵不适,断然拒绝:“我不喜欢这种装饰品。”
“你喜欢这种花吗?”
“……还行。”
主要是,言虺说这种花的香味和他信息素的味道像之后,他就忍不住关注这种花,而且越看这花越顺眼。
言虺问:“想要吗?”
“你别摘别人的花。”言知瑾再次提醒。
言虺摇头,从他手里拿了一粒种子,握紧拳头:“你等一下。”
他那只空着的手伸直,覆盖在握成拳头的手上方,再缓慢挪开。
他翻转手腕,缓缓展开拳头。
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嘭”地一下冒出来。
言知瑾轻轻“咦”了一声,眼里闪过惊喜。
言虺将花别在他衬衣胸前,行了个绅士礼:“这样的装饰,不算过分吧。”
“你能让它们迅速生长。”言知瑾戳戳花瓣,目光随着花瓣的软度柔软下来。
“这是最基础的。”言虺不无骄傲地说。
言知瑾又小心翼翼地抚摸花瓣。
这是真实的,鲜活的花。即使离开了输送营养的根茎,似乎仍充满生机。
他想了想,走到一边,和斯诺夫说了什么,两个人短暂地离开了花房。
言虺本来要跟过去,被他拒绝。
言虺的脸马上沉了下来:“你有什么事非要和他单独出去?”
“我一会就回来。”言知瑾随便拿了枝花,塞到他手里,“你先闻闻花。”
言虺垂下头,百无聊赖地闻闻花,很快就兴致缺缺地把花放到一边。
但他还是乖乖待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