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

郝誉继续丢猛料,“你知道他这次为什么进来吗?他撅完普通雄虫,居然试图撅军雄,给大伙打到住院。”

“?”

“还是强行撅。真是要死。”

郝誉上下打量雅格的体格,面露沉思,“除去情感问题。那家伙人确实不错,人品能排我认识里的前三。你要去吗?他最近尝试三人行。”

雅格疯狂摇头,屁都不敢放一个,继续自己的灵肉分离思考:他在这样的群体里搞纯爱真的能行吗?

不知道。

纯爱似乎没有出路。

“前辈。我们真的不能结婚吗?那谈恋爱呢那种纯粹的特别美好的恋爱呢?”

“嗷。别想了。”郝誉敲打年轻军雄的脑壳,反复给他洗脑,“纯爱是不存在的,别忘了~我们可是私生活超级混乱的~不婚主义者。”

“这是真的吗?”

郝誉随便翻找医疗箱,七七八八找出一管修复霜塞到口袋里。他过一晚上才想起自己大概弄疼了伊瑟尔,怕下次军雌或基因库或监狱那边上门拜访和自己掰扯什么玩意儿,还是找出点东西养一养雌奴。

“什么真的假的。这是前辈们总结下来的经历,这可是获得军部雌虫一致认可的超级定律!”

郝誉推开门,走过餐厅,正看到某个军雌带了多人份早餐去亚萨屋里找他。

“再说,你早晚要习惯这种生活。”

第十五章

郝誉并不避讳自己所在群体的混乱生活。

甚至因参考系数不相同,郝誉自认为是个“私生活不混乱的军雄”。在见证过各类军雄同时和复数军雌乱搞,按天换人,试图撅雄虫后,雅格不得不承认郝誉已经是所有前辈里相对的“清流”。

“前辈,难道您不想尝尝真正的恋爱吗?”

“恋爱?那只是一种感觉。”郝誉胡乱揉着后辈脑壳,语重心长道:“有些感觉,自己知道就行。不要给雌虫带去麻烦。”

他穿上鞋,不太想继续谈论这类话题,一路小跑回自己的疗养别墅。

白宣良在厨房煮晨茶煎蔬菜饼。他照顾雄主和孩子多年,明白蝎族雄虫爱吃什么,专门给郝誉留了一份加肉桂干的茶水,用单独小炉焖得咕噜咕噜响。郝誉推开门时,蔬菜饼也正好了,热滋滋从厨房出来撞在郝誉面前。

“好香。”

亚萨有睡过的军雌给他带早餐,自己也不差。

郝誉都不忍回忆过去倒头睡,睡得昏天暗地,睡饿了爬起来吃零食的悲惨日子。他深吸一口气,瞥见侄子从楼上下来,按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夸赞起白宣良。

“白哥的厨艺真好。”

白宣良险些为这话端不住碗碟。他看向郝誉凑近的脸,脑海里一阵一阵回荡雌子昨天教育自己的话:身无分文的他们想要拿到“助学名额”,只能讨好郝誉,而这种事情只能是身为雌父的自己出面……

“你喜欢就好。”

白宣良低低说了这句话,徒然站着,双眼左右看哪里都不知道。

站在楼梯口的白岁安狠狠皱眉。不过没等他想好要如何打破僵局,从他背后传出另外一道声音。

“让让。让让。你堵在这里干嘛。”

修克套着一件稍宽大的外套,裤子是白岁安高中时期的校裤。他手上抱着洗漱用品,正要去屋子外的洗浴间晨漱,头发乱糟糟翘成杂草,蝎尾倒是很精神。白岁安目光从它身上跳过,冷脸让开一条道。

“起来了?”郝誉看见两孩子说话,还以为他们相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