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璟帝向来是个是非分明,讲究证据的人。
可眼下,他好像抓不到两人的任何证据。
宋御医跪着,额头贴地。
一副忠诚侍君的恭顺模样。
而姜菀,则恬不知耻地在笑。
一双眸子亮闪闪的,晃得元璟帝别开了眼。
不知羞!
元璟帝就这样在门口杵了一会。
最终还是忍不住骂了姜菀一句。
“姜菀,世上怎有你这般脸皮厚的女子?”
在夫君面前与旁的男子勾搭,还好意思笑?
姜菀露出迷茫而无辜的神色,恍惚地望着元璟帝。
清澈的眸子像林间迷路的小鹿,惶惶不知所措一般。
元璟帝剜了她一眼。
“怎的?朕可有半点说错?”
元璟帝最讨厌不知检点的姜菀了。
他片刻也不想在这玉粹轩多留,直接迈出玉粹轩的朱门,打算离开。
可过了门槛,元璟帝又想到了什么。
回头一看。
宋御医还跪在地上,埋头做伏,再无旁的动静。
元璟帝的眸子几欲喷火,声音冷得像冰窟似的。
“宋御医!”
宋御医不明就里,低低应了一声。
却丝毫没有任何觉悟。
元璟帝只好拧着眉毛,沉声说道。
“朕的身子有点不适,你跟朕回宫瞧瞧。”
宋御医应了声,马上跟着元璟帝出了门。
只是依旧不舍回头的望了一眼姜菀手中的医书。
虽只是匆匆一眼,可落在元璟帝的眼里,却刺眼得很。
姜菀到底用了什么伎俩?
就至于把这宋御医勾得这么魂不守舍?
但苦于没有证据,宋御医又只有匆匆一瞥。
元璟帝只能极其不爽而憋屈的回了宫。
最后,宋御医诊断出元璟帝郁结在胸,肝火旺盛。
劝他心平气顺,凡事看开些,不要再憋着气,对身体不好。
气得元璟帝差点将桌子都掀了。
幸好元璟帝惜才。
要不是看在宋御医年纪轻轻的,医术就超过了太医院那群糟老头子,他早就不分青红皂白将宋御医剁了就完事了。
但元璟帝还是听了宋御医的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