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夜里容晓蓉已经跟家里人说过了,从今后会和高岭一起学习,顺便叫高岭帮她补习。
容霞听了很是高兴,但又有些担心,“高岭要是帮你补习会不会耽误她学习啊?”
沈国栋不以为意,说:“岭岭那孩子还需要你操心,她就算今年一年不复习,只要高考的时候不再四十度的高烧,想上一个重点大学那是随随便便的事。”
沈建设听了这话少不得见缝插针道:“那我从明天起也不上学了,我也跟高岭姐补习去。”
沈国栋给了他一脚,“滚!”
容晓蓉到了高家,高岭手中卷了一本书已经在门口等她了,看样子像是刚刚晨读回来。
容晓蓉神情恹恹的,高岭奇怪道:“你看上去精神不大好。”
容晓蓉双手捧住脸,揉了揉脸,说:“打小养成的臭毛病,不爱早起,有下床气。”
高岭奇怪的眨了眨眼,“我们大院六点钟起床号就响啦,都俩个小时过去了,你还没清醒?”
容晓蓉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
高岭好心的劝道:“你这样可不行,业精于勤而荒于嬉,更何况我爸常说,笨鸟先飞。”说完,她就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是说你笨,我的意思是……”
“我懂,我懂,别解释了,哈欠……”容晓蓉是属于什么样的人呢?吃要吃的好,睡要睡的好,平时看上去有些闲散,不慌不忙的,但真正工作和学习的那段时间注意力会高度集中,说白了,就是那种“哎呀,平时没看着她怎么用功啊,怎么就成绩那么好呢”这种类型。
屋子里空荡荡的,高司令和张团长都上班去了,高岭一面上楼一面说:“其实你叫我替你补习我是打心眼里高兴,我就是怕我当不好老师,我真的好害怕我做不好。”
高岭的书桌很大,前一天容晓蓉进来的时候还记得她的桌上大半面积都被书本占领了,此刻却打扫的干干净净,桌上放了两个杯子,一共俩套文具,边上并排放了两张椅子。
容晓蓉随便拉了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容晓蓉就将昨晚找到的从初中到高中共六年的课本都给拿了来,厚厚一摞放到她面前。
容晓蓉挨个翻了下,抬头看她,“怎么只有历史政治地理?现在物理化不用考?”
高岭推了推眼镜说:“我昨晚问过我妈了,她说你顶替的那个学籍的女孩,她本来就是文科的。七月份就高考啦,你现在要学当然是文科好,至少文科记记背背还有拼一拼的可能,理科……”
“给我换理科的。”容晓蓉将政治历史地理剔了出来。
高岭张了张嘴,有心想劝,想了想还是算了,她本来就不是个多有主见的人,碰到稍微强势一点的就怂了,虽然成绩很好,但用高司令的话说,就是书读的多有些傻了。
高岭的书码的很整齐,不一会将物理化找了出来,她将历史地理拿在手里,说:“语文,数学,英语,政治是文理科必考科目,理科多了物理、化学、生物,共七门。文科多了地理、历史,共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