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背得完。”木朝生觉得季萧未一定是在故意折磨他,从来没听闻哪个男宠还要背书的,这必定是他新想出来的折磨人的法子。
但季萧未不容拒绝,冷冷道:“背不会,便等着挨戒尺。”
他将人按在榻上,不等木朝生应声,已经念起来。
木朝生不得不全神贯注听着。
然后发现自己什么都记不住。
木朝生欲哭无泪,想着挨打便挨打,这简直就是在为难他。
他十岁不到便进了宫,没念过书,没学过功夫,什么都不会,怎么可能只凭一夜便学会。
察觉到少年的抗拒和放弃,季萧未淡淡道:“白瑾都比你聪明。”
那个年糕团子聪明什么啊。
木朝生揉揉眼睛,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已然被吴文林带偏,只觉得不爽快。
季萧未拿自己当成白瑾的替身便算了,何必言语上总是踩自己一脚。
他有点委屈,但也知道对着季萧未委屈没什么用。
谁叫他身份低微,人人都能踩他一脚。
他故意呛人,冷笑着说:“他再聪明那也是别人的了,与你有什么关系。”
季萧未没说话,木朝生身体有点僵硬,等了半晌没见对方有动静,刚松下一口气,忽然听见“啪”的一声。
木朝生跟着:“啊!”
好疼。
大约是身体从前养出来的习惯,一旦察觉到痛意便忍不住掉眼泪。
季萧未似乎并不打算怜香惜玉,只道:“哭什么。”
他抓着木朝生的肩,手指用了力,“不许哭。”
越说木朝生越来劲,泪珠子啪嗒啪嗒直掉,又不出声,瞧起来可怜兮兮。
季萧未抓着他肩的手收紧了些许,木朝生吸吸鼻子,面颊上忽然落下一道呼吸,男人的睫羽碰到了他的面颊,没等回过神来,唇便被人吻住。
反复厮磨,寸寸啃噬,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吃入腹。
他被按到榻上,先前将他吓哭的东西又一次抵了上来,木朝生惶恐又慌乱,呜呜咽咽想逃,却被男人可怕的力道禁锢在原处,根本无处遁逃。
他当真怕极了对方的东西,从前也没见过,与那些死物也并不一样,着实吓人,想起来便想哭一哭。
好在季萧未只咬了咬他的唇瓣,之后亲了亲脖颈和锁骨,没再继续进一步动作了。
他起了身,整理好外袍,没和木朝生多说一句,转身去了偏殿。
木朝生缩在榻上,一直到睡熟过去,都不见他返回殿中。
*
第二日清晨微雨,季萧未早早上朝去了,宫人来殿中叫木朝生起床,低声催促道:“陛下说今日太傅小测,须得早些去。”
木朝生睡眼惺忪,不想起。
宫人再次催促:“真的已经不早了,木小郎君还是早些下榻吧。”
半晌之后,榻上鼓成一团的被褥仍然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