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罔极无声无息。

温泅雪无奈,叹一口气,任命地往前慢慢地走。

走在黑暗的廊檐下,听到肩上一声认真淡漠,毫无感情的:“喵。”

温泅雪顿在那里,瞳孔放空微张。

君罔极低声,温顺安静:“已经叫了。可以抱了。”

温泅雪抬手,向后,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好。”

回去花了很久。

但月光如银纱,照亮了前路,并不黑暗。

君罔极除了粘人,一直很乖。

脱鞋,脱衣服,洗漱,都很配合。

温泅雪和他躺在一起。

君罔极就自动靠过来,将温泅雪揽在怀里。

明明两个人两床被子,最后却挤在一起。

温泅雪也有些累了,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月光如清霜,透过窗户洒在地上。

温泅雪唇角微扬,缓缓进入梦乡。

在梦境的边缘,看到了今日的宫宴。

看到他们从宫宴离开,君罔极望着他的眼睛,困惑又认真,说了一句话。

他说——

唰!

突然,温泅雪睁开了眼睛。

瞳孔微敛。

一瞬不瞬盯着窗外的清霜。

想起一件被他,还有所有人不知不觉忽略的事。

——除夕之夜,是不可能有月亮的!

那头顶的清辉,到底是什么?

……

……

高楼之上。

沈著独自一人,望着头顶的那轮明月。

没有任何意外。

手中的酒盏,倒影着月光,一盏薄酒不知不觉变红了,鲜红如血。

他扬起酒盏,泼向夜空。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