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面孔苍白,眼睛抬着,湿润的视线从睫毛的缝隙看了过来。他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对我。”
巫烛低下头,像是在忖度着什么。他忽然说∶“妻子。”
温简言怔了下"嗯"
"我还是更喜欢你自称妻子。"巫烛用平静的,没有起伏的语气说道。
温简言两眼一黑“”
这是他第一百八十次后悔自己刚刚选择的用词。
在那一刻,温简言耻辱得脚趾蜷曲,恨不得给刚才的自己一拳,最好能够瞬间休克,顺便造成一些能够丧失记忆的后遗症,
"——总之,"
他深呼吸了两下,用全部的意志力将自己的情绪克制住,作了最大的努力,试图重新将话题掰扯回来∶
“我对你很好奇。”
巫烛简短地“嗯”了一声。
温简言看向对方。
“你似乎对于我是你的伴侣这一点毫不惊讶。”
他微微眯起双眼,遮住自己眼底的探究之意∶“你为什么不怀疑?”
虽说问出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为了尽可能地拖延时间,但却也同样出于温简言发自内心的疑惑。“伴侣”一词,即使对于邪神而言,显然也是不同寻常甚至可以说是超出常理的。以温简言对巫烛的了解
这是一个傲慢而冷酷的神,是披着人皮的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