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安不知道他为什么能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这种话,令穗安怀疑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吗。其实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采集液体,毕竟去医院看病有时候也会有这种要求。
男人不知道少年内心在一遍遍的说服自己。
他耐心等着他的回答。没有被少年捂全的腿白的晃眼,一直吸引着男人的视线。
“我,”微弱细小的声音响起,怯怯地说,“我可以自己来吗?”
男人挑了挑眉,“可以。”
他面具下的嘴角微弯,把杯子器皿放在少年的手上。
“你转过去。”穗安接过杯子,朝着男人的方向小声说。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听自己的话,但是他答应了穗安就当作他照做了。
“好。”
呼。
穗安内心呼了一口气。
他纂紧杯身,站起身来后转了过去,只留给男人一个背影。
男人默默抬手捂住鼻子。
穗安哪里知道身后的男人没有听他的话转过去而差点出糗流鼻血,他现在不仅耳根通红,脸颊也红了一片,像晚霞一样漂亮。他羞耻地用右手握着杯身,探索着找准位置。
“哗啦啦。”
漆黑的房间很安静,只有水流的声音。
少年裸露出的白皙腿部,以及...是漆黑房间里唯一的白光。
直到水流声停止,穗安的额间发丝都被因为羞耻而冒出的汗水打湿了,眼角的泪水也因羞耻和委屈而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男人就这样静静看着少年的整个过程,接完后放下瓶子,然后迅速地提上裤子。
“好...好了。”整理好一切,穗安支支吾吾地小声说。
“嗯。”
男人走过去收好,带着少年坐回去。
“怎么还哭了。”
“刚好,泪水不用在麻烦了。”
说着,男人转身在台子上拿出另一个瓶子接了几滴少年的泪水。
弄好一切后,男人自言自语道,“还差唾液和血液。”
说着,男人的左手抓着少年的脸颊,滑滑的触感令男人的大拇指不直接的摩挲了一下,然后无视少年疑惑紧张地神情,手微微用力捏着脸颊两侧,令穗安不受控制的张开了嘴,露出口腔内壁。
“唔。”
“别动。”
男人看着少年内壁里不安的小舌,眼神沉了沉,他带着白色消毒手套的大拇指往少年口腔内壁刮蹭了一下。
“哐——”
铁门被踹开的声音突然传来。
屋内漆黑,但也能微弱地看清里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