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舔.舐着那两个小小的血洞,直到伤口全部愈合,这才轻吻着对方的脖颈笑道:“他们没告诉你被吸血时会发生什么吗?”
“他们说过不会疼,还会很舒服,甚至有很多人在被吸过血后都喜欢上了这种感觉。”祝悦老实答道,有些不明白城主为什么还不放开他。
被一路吻到耳垂, 他终于确定城主就是在亲他,顿时慌乱地推了推对方:“城主, 既然吸完血了,那、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唔。”
那处被人握住,祝悦猛地撰紧手心的布料, 震惊得眼都瞪圆了。
这、这是在做什么!
“还是等我帮小悦解决完再说吧, 毕竟是我造成的, 理应由我来承担。”孟嘉泽一只手牢牢地圈着人,另一只手抚上一处温热,情真意切地说道。
祝悦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城主、造成的?”
“嗯。”轻应一声,孟嘉泽低头凑在祝悦耳边,唇边含笑:“不然怎么会不疼反而还很舒服呢?”
事到如今,祝悦终于明白了其中的潜藏意义,但自己也已经完全落入陷阱之中。
“没关系的,我自己来就好,不用麻烦城主。”他不敢往下看,摸索着握住对方手,露出来的一截腰窝都泛着粉色。
“哦?那小悦自己来?”
那只手离开了,但在祝悦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时又重重握住了他的腿,他根本挣脱不下来。
城主竟是要他就在这里……
祝悦根本做不到,自暴自弃地把头埋在对方的肩膀上:“还是城主弄吧。”
可不知为何,明明都被这么捉弄了,他却生不起气来,只是感觉非常羞耻。
他越想越委屈,越发强烈的刺激让他的眼角不自觉泌出泪水,嗓音都带上了些哭腔:“你、你不要欺负我呀……”
孟嘉泽的心头颤了颤,在小家伙的额头落下一吻,温声道:“没有欺负,喜欢你才会这样。”
“唔?”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睛,祝悦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喜……欢……?”
这完全是另一种概念了。
孟嘉泽却没有再解释,反而贴在他耳边,低声笑着说了血奴的另一种“用途”。
大脑在这一瞬间炸开,祝悦完全懵了。
所以说,城主这么对他是正常的,真正出问题的那个人是他。
是他理解错了,以为血奴就是食物一样的存在。
从容不迫地收拾好手上的痕迹,孟嘉泽笑着亲了亲发起呆的小家伙:“所以,小悦还愿意吗?”
他轻含了一口少年的脸颊:“我对其他人的血都不感兴趣,唯独觉得你很香。留在我身边,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当然,你也得满足我,不管是哪个方面。”
祝悦似乎在犹豫,并没有立即回答,而孟嘉泽也没有浪费这宝贵的时间。
他扶住少年的后脑,偏头亲吻在祝悦的嘴角。
小家伙瞬间僵硬了身体,但并没有躲开,只是将他的衣摆紧紧地握紧了手心里。
这点小小的抗拒被孟嘉泽直接忽视,他的吻慢慢加深,不容抗拒地撬开祝悦紧闭的牙关,迫使对方扬起了头。
一道呼吸彻底乱了,另一道也粗重了许多。
“那么,小悦这是同意了?”
分开之际,孟嘉泽勾了勾唇,将气喘吁吁的少年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