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南解乌捏住他的脸:“陛下,奴可是在帮你解药呢。可仔细了这张嘴,莫要再骂恩人。”

他动了动腿,侧身坐到一边,用十指当梳,悠悠梳理着自己乌黑靓丽的长发,看着赵宴像个快溺水的蚂蚱般挣扎,那双畸形的废腿动也不能动一下,跟个摆设一样,只觉得怪有意思的。

皇帝的身体还挺漂亮,上臂肌肉绷起的时候,倒别有一番风味。刚刚**的表情也很不错,真该让礼官看见,画进画里,肯定能卖很多册。

南解乌愿意多出点银子,多收藏几册,无聊的时候观赏一番,不失为好消遣。

“南解乌!南重亭!你这个”赵宴用带着恨意的眼睛,死死盯住他。

南解乌把刚刚被蹭乱打结的头发梳理好,食指一挑,那抹头发便重新披散在身后。他幽幽注视着赵宴,歪头笑了一笑。

赵宴却彻底被他意味不明的笑容弄得失了心防,咬牙切齿:“混账”

他侧过头,鼻腔里一股酸意。闭了闭眼,却还是不争气地哭了出来。

第075章 假公主嫁给残疾暴君05

南解乌近乎惊奇地看着这一幕。他凑近一些, 赵宴就开始剧烈地挣扎,被腰带捆缚的双手被磨出血痕,瘸子爆发的上肌力量惊人, 腰带变得薄薄一条,接近断裂。

“陛下哭什么?”南解乌有些诧异地抚着自己的发尾,道,“不就是被动了后花吗, 难道您不爽吗?”

他个人没这种嗜好, 但也知道南迦某些上流贵族很喜欢这么玩儿,还在府邸里专门养了“美人纸”这种专门用来泄欲的奴隶, 好男风一度成为流行。

就连他那个假正经的父皇也不例外地养了好几个貌美的小倌儿。其中有两个仗着宠爱, 胆敢挑衅南解乌, 后来被用鞭子活生生抽成了生活无法自理的废人。

赵宴的眼角继续流下一滴泪水, 他睁开眼, 用怨恨又绝望的目光看着南解乌。

“孤会砍了你的头。”他嘶哑喃喃道,“孤要砍了你的头。”

南解乌捉着发尾, 开始觉得难办了。

爽了就不认人, 刚刚**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暂时不能做得太过分,南迦王要拿他的美貌做筹码, 所以无可奈何,但赵宴是真的会砍他的头。

南解乌轻拧起眉头, 将物品弄了出来。

庆帝的身体随之颤了颤,他想要抬起身体, 但腰部肌肉翕张几瞬,绷出腹部结实的几块形状, 那双腿却仍然一动不动。

南解乌突然又起了兴致,盯着这般垂死挣扎的动作, 摸了摸他萎缩的小腿。赵宴上身隐忍地颤抖起来,色厉内荏喊道:“混账!你在看哪里!”

赵宴如一只怒极的兽,猛然发难,腰带骤然断裂,他翻身将南解乌扑倒在床上,坐在他的腰上,双手紧紧掐住他的脖子。

纱帘蓦地晃动,发尾幽香轻擦过赵宴的脸。南解乌整个人被砸倒在床榻里,后脑勺陷进柔软的被褥间,腰间作响的铃铛磕在床头,忽的裂开。

赵宴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身上,衬得脸上肌肉越发扭曲,他近乎发狠地要掐死这个胆敢僭越的妃子。余光却不经意一瞥,愣在了原地。

南解乌的脸浮上血色,仍然道:“陛下不要害怕,奴方才只是试试情况。近日奴正在研究南迦蛊术,已经有了些眉目,或许可以试着治好陛下的不足之症。”

赵宴死死盯着他,南解乌感受到他力气瞬间松懈下来,像是被退潮一并带走的波涛,那双缠绕着青筋的双手使不出分毫力气。

他这才侧头看了眼枕边裂开的铃铛,裂出的半球形壳子里,装着一枚小小的金钥匙。

钥匙乃旧友所赠,只是个普通装饰品。大小刚好可以装在铃铛里随身携带,是以南解乌一直将它挂在腰间。

好半晌,赵宴声音紧涩地问道。

“这枚钥匙,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赵宴紧紧抓着他的腰带,手指不经意地细颤,带着点难以置信似的。

南解乌:“陛下喜欢这枚铃铛?”

他思考片刻,扭动扣子将其从腰带上解下来,连同铃铛一起放在赵宴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