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我的答案。”谢枕云垂眸,瞥了眼自己被抓住的手腕,“我本就笨,五体不勤,想来只有萧大人才能教会我。”

“我这样说,萧大人会不会觉得我太虚伪了?可是我的确没有撒谎,大人信我好不好?”

萧风望觉得喉咙深处有些痒,强行忽略过去,“看在你可怜的份上,信你一次。”

想来也是,无依无靠的爱哭鬼,知道自己的大哥靠不住,也只能寻求他的帮助了。

帮一次,也没什么。

毕竟谢枕云很有可能喜欢他。

至于为何谢枕云喜欢他,他就要撂下旁的事去帮,萧风望才懒得去想。

他做事,从不讲缘由。

萧风望屈指抵在唇边,随着明亮的哨声响起,一匹眼熟的汗血宝马穿过射箭场奔过来,眨眼间就停在了他们身侧。

在谢枕云未曾反应过来之前,就被男人搂住腰翻身上了马。

“国子监内,不可骑马。”他侧坐在萧风望身前,小声提醒道。

“怕了?”萧风望扯过马绳,调转马头。

怕?谢枕云连人都杀过,哪里会怕骑马。

甚至隐隐还感觉到兴奋,那种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嚣张权势,让他兴奋无比。

但面上他还是装作害怕的模样,偏头埋进了男人宽阔的胸膛里。

“我若是怕,萧大人会把我丢下去么?”谢枕云小心翼翼攥住了萧风望胸前的衣襟。

“怕就抓紧点。”萧风望一夹马腹,汗血宝马撒欢似的跑了出去,就连獒犬都只能耷拉着尾巴,眼巴巴在身后望着。

只是在国子监内骑马,动静实在不小。

“萧指挥使,你要带他去哪里?”谢青云面色微冷,从屋子里踏出来。

“我要做什么,难道还要与你解释不成?”萧风望自上而下,散漫地垂眸望向他,“人我带走了,有本事,就抢回来。”

“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有没有这个胆子。”

说罢,骑马扬长而去。

马背上,鲜艳的衣摆交叠在一块叫人眼花缭乱,根本分不清是谁的衣摆被谁压在了一块。

谢枕云本就很轻,好几次都要从马背上颠出去,抓衣裳已经不管用,只能双手环住萧风望的脖颈,整个人都埋进对方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马停了。

“你还想在我怀里待多久?”萧风望凑近他耳边,左手还扶在他腰后,滚烫的掌心传来暖意,让人无法忽视。

谢枕云没有骨头似的靠在男人怀里,声音微微发颤:“萧大人,我没了力气,下不去马。”

口口声声让人教他骑马,结果还没开始学就软得没了力气,娇气得很。

谢枕云偷偷偏过脑袋,看了眼周遭。

似乎是上云京郊外的一处马场。

深秋,马场上的草都已经褪色成枯黄,围栏边缘的马厩里,几匹健壮的马正埋头吃草。

谢枕云不懂马,但见过萧风望这匹张扬的烈马后,却也觉得旁的马都失去了滋味和挑战性。

男人如马,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