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似乎是塌了，冉森文望着天花板双眼失神，他眼角的泪痕还未干，眼泪却已经没有了。

他由一开始的恐惧、愤怒、屈辱、歇斯底里，变得平静、冷淡、麻木。

好像是死了，又好像还活着。

他开口道：“管良，你做吧，我现在不能拿你怎么样，可一旦我活着出去，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你在我身上做过什么，我会百倍的还给你。”

脱自己衣服的管良动作微顿，似乎是被冉森文的话语镇住了。

他抬眸看向平静的冉森文，心口跳的极快，都已经到这了，哪里还能放弃。

就算是他现在放弃，冉森文也不见得会放过他，不如先自己爽个够。

“文少，我是个混蛋，但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舒服，不会让你痛的。”

“对你，我有足够的耐心。”

微凉的液体在胸膛晕开，冉森文闭上眼睛紧闭嘴唇等待着世界末日的来临。

那一刻，他在想，如果世界真的有神明，那么请可怜可怜他，救救他吧！

贼老天，他愿意用十年寿命，换这一刻的安全。

也愿意奉献自己的一生去供奉神明，只求你显显灵，救救他。

内心的祈祷仿佛的得到了回应，“砰”的一声巨响之后，骑在身上的躯体伴随着惨叫滚了下去。

冉森文重新睁开眼睛，看见了站在灯光下的陆鸣，他的身上仿佛泛着光，看起来金光闪闪的。

他好像一个带着光和希望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可神明冷漠又无情，他的眼神里是凶悍、是暴戾、是趋于魔鬼的凉薄。

冉森文一直知道陆鸣是个善于伪装的人，他看似温和，实则是个来自森林深处最可怕的野兽。

他一拳一拳殴打着毫无还手之力的管良，管良痛骂着，“你特么是谁，保镖呢，都特么死了吗？”

“赶紧过来弄死他，人呢？”

“老子花钱是让你们吃干饭的吗？来人。”

陆鸣的声音陡然变冷，也变得更加危险，他踩着管良的手指，道：“你是说门外的那两个废物吗？他们已经睡着了，听不见的。”

管良的手指传来钻心的疼痛，五指先是麻木，而后是比断了还要疼痛百倍的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