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哥确实花了大价钱来转变风格,其中最花心思的,自然是他培养的这群“台柱子”。因为都是业余级别,舞可以跳得不好,但身材要好,眼神表情都要到位,一定要能把场子捧热。
张舒其实并不算其中的佼佼者,他在陌生人面前无法全部放开,能有人气,全靠一张脸。
但沈昭不是陌生人,他想对他的引诱,是发自内心的。
在弟弟面前,他抛弃了所有的束缚,不想自控,只想要他。
火力全开的诱惑显然对沈昭起到了作用,他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被嘴唇贴着的阳具不受控制地抖了抖,青年甚至连呼吸都乱了,只有冷漠的表情还维持得很好,但一开口的时候,连嗓音都是哑的:“不给你吃。”
张舒的回应是伸出鲜红的舌缠上巨棒,一边舔舐一边道:“是我的……”他表现出对肉棒极致的痴迷,变换角度舔它,用脸颊蹭它,从顶端到根部都不放过地吻了一遍,最后更是张开了嘴巴将它含了进去。
含入的一瞬间,沈昭再也维持不住冷漠的假象,喉咙里发出闷哼,“哥……”
张舒被他叫得浑身一颤,舌头变得更柔软,再一次缠上粗长的巨物。
熟悉的气息入侵味蕾,明明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张舒脑海中却闪过“美味”两个字。他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骚浪,给另一个男人口交的时候不仅不觉得难受和勉强,反而兴奋至极。哪怕身体知道深喉会很难受,却还是吃了进去。
喉管被彻底打开时仿佛响起了破空声,沈昭的眼底已经一片赤红,在快感的逼迫下,他忍不住扶住兄长的后脑勺,开始挺动腰身往他的口腔里进攻。
室内安静,黏腻的水声慢慢响起,伴随着张舒细碎的像是痛苦的呻吟。
尺寸骇然的巨物最终还是被张舒彻底吞入,他的嘴巴被撑到了极致,在完全吞入的时候,他连喉管都再次变成了鸡巴的形状。喉咙面对异物自动收缩吞咽的感觉显然让沈昭爽到了极点,青年失了平日的从容淡定,彻底成了欲望的俘虏,一边抽插一边低声叫他:“哥……哥……”
口腔被填满,呼吸的空间都被压迫,张舒不受控制地流出泪水,还有鼻涕和口水,整张脸被弄得脏兮兮的,五官都被撑到有些变形,但同时又变得更为诱人。
沈昭最终没在他嘴里射精。
在爆发前的一秒,他控制着自己将硬邦邦颤抖的性器抽离出来,整根肉棒变得湿漉漉的,顶端都在滴水,彻底抽出的时候,张舒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嘴巴依旧呈大张的状态,只有舌头被带出来半截,然后流了一下巴的口水。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再将肉棒吞回去,然后遭到了阻拦。
沈昭贴着他的耳朵,“哥,我想干你。”
身体某个部位因为这句话开始收缩,因为没有夹吮到粗壮物开始泛起一股空虚感,张舒整个人又期待又踌躇,“俊俊,隔壁睡了人……”
墙壁太薄了,他们的床会因为剧烈的摇晃发出声音,那种有节奏的响声,就算没有性经验的人听到也能明白原因。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会忍不住叫床。